李妃冷冷睨了他一眼,“找什麼,宮裡這麼大,你從哪裡去找,而且到處都是宮人,她又能有什麼。”
“不會是知曉你被本宮叫了過來,特意用這些不入流的手段,想將你給叫出去吧。”
祁景淵有些無語,“母妃,歲歲都有孕了。”
“當初也是您將歲歲給請回來的,若是歲歲有個什麼,您難道就不心急嗎?”
李妃被祁景淵說的心頭也有些慌亂,但又想到當初她跪在地上求姜歲寧,目光也不由得有些黯然。
嘴上還是道:“她不過才有孕了一個多月,只要自己注意一些,應該不會有什麼的,她雖有意挑釁本宮,本宮到底不好同她一個有孕的婦人一般計較。”
又說:“可是淵兒你也不能太慣著她,慣得她不知天高地厚,不止要騎到本宮的頭上,也要騎到你的頭上。”
這才懶懶道:“你去找她吧,等找到她了,將人帶到本宮跟前。”
祁景淵壓根沒聽她最後一句話,首接就走了出去。
姜歲寧還在偏殿中承歡,這個素來內斂的男人似一瞬間打開了什麼開關一樣,變得不知饜足了起來。
她隱約聽到男人似對她說:“可喜歡這樣?”
“可喜歡我?”
男人在榻上總喜歡問這些,更狂浪的話她也不是沒有聽過,是以並沒有將此當成一回事。
首至祁景珩最後問:“這樣說來,還是我同這個孩子關係更近。”
微怔的時候便聽男人極是認真的說道:“因我同他接觸的更多。”
“......”意識乍然恢復清明的一剎那,姜歲寧將手抵在祁景珩的胸前,“恆王殿下,夠了。”
女人的態度便是自那一剎那,變得格外的疏離,似極了渣女。
“什麼夠了?”他靜靜望著她,目光頭一次染上偏執。
姜歲寧偏過頭去,聲音雖低卻分明,“你知道的。”
“那方才又算什麼。”
“世俗男女,一時意亂情迷的時候,偶有放鬆,也屬正常,只是我們的身份,不允許我們過度放縱。”
姜歲寧坐起身,意欲將裡衫披上,卻被男人阻止。
於是那件小衣便鬆鬆半掛在她的臂彎,她迷惑的偏過頭去,長髮順著肩頭滑落,混著天生的嫵媚,顯出幾分惹人憐惜的豔色。
祁景淵握住她的手臂,朝著她傾身靠近,清淺的檀香混著他凌亂的氣息,覆在姜歲寧的面上,往日澄澈如蓮的眼眸裡,此刻只剩下濃得化不開的沉鬱,“所以,歲歲是將我看作玩物嗎?”
“興起時拿來用一用,用完了便要劃清界限。”
她看著他長睫投下的淺影,眉心的那點硃砂痣在清冷的眉眼間暈開一抹偏執的豔,竟顯出幾分破碎又可憐的模樣。
姜歲寧撫摸自己的心口,竟有些憐愛他了,只是想到昔日里他對自己的抗拒,在心中冷哼一聲。
下一瞬,男人覆住她撫摸心口的手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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