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不能只我做你的玩物,替你紓解慾望,而你什麼都不幫我做吧。”
下一瞬,姜歲寧的唇就被男人給盡數堵住,連帶著她所有的聲音,唇舌抵開牙關,勾住她躲避的小蛇纏吻,迫她承受。
姜歲寧掙扎不過,便用了狠勁咬了他一口,他這才放開,口涎順著二人的嘴角滑落。
“祁景珩。”她恨恨開口。
“所以歲歲,是想要快些出去嗎?”嘴角滲出險些,他亦是毫不在意,微微垂眸,長睫掩去眼底滾燙的執念,卻偏偏溫柔普的近乎虔誠,“那歲歲答應我一件事情。”
姜歲寧仰頭喘息,聽著外頭的動靜,於是當即道:“好,我答應你。”
迎著祁景珩錯愕的眼,她繼續緩聲道:“讓你做我閒暇時候的玩物。”
怕男人不允,她拂開他的衣袖,帶著點蠻不講理的嬌,“多餘的,你知道的,以我們的身份,是不可能的。”
“若你得寸進尺,便讓我們都身敗名裂好了。”
她一副什麼都不管不顧的模樣。
祁景珩只得道:“若能做一時的玩物,也好。”
他初次便遇到這樣媚骨天成的女子,又帶著刻意的靠近,體會抵死纏綿的滋味,沉迷其中不捨離開,也是正常。
或許等往後時日久了,便不會如此了。
也許到了那時......
總歸他也沒有旁的辦法,他不怕身敗名裂,可總不能讓眼前的女人跟著他一同為千夫所指。
縱然她故意靠近,刻意勾引,又拋棄他。
“好,那你往後有用得我的時候,記得叫我。”祁景珩又說。
姜歲寧正準備起身的時候,肩頭瑩白的肌膚蹭過男人微涼的指尖,她忽然便改了主意,一雙嫵媚的眼眸帶著十足十的嬌氣,“方才被景珩哥哥弄得狠了,如今沒力氣,要哥哥替我穿衣。”
男人似乎粗喘了一下,下一瞬,便將女人身上半褪的小衣給繫好。
然後是外頭的裙衫,他有些不太會,但很樂於鑽研。
微涼的衣衫磨得姜歲寧有些癢,她禁不住動了動。
男人的目光卻很沉著,認真,彷彿在做一件什麼大事。
好不容易將衣衫給穿好,姜歲寧站起了身,卻忽然又被男人攥住了手腕。
她再度被困在方寸之地。
“所以歲歲也曾叫過他‘哥哥’,也曾和他說過這般話。”
下一瞬,男人的吻覆在她的肩頭,首至弄出吻痕,這才將她放過,“以後只這樣對我,可好?”
姜歲寧眨眨眼,好在男人並未要她的回答,而是將她打橫抱起。
首接到了門前方才堪堪停下,門被推開,姜歲寧和祁景珩就這樣出現在了祁景淵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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