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吻你,想抱你,想將你揉在我的骨血裡。”
儘管呼吸己然急促,可男人的嗓音反而更加低沉了,似冬日裡松柏尖上落下的白雪,帶著禁慾又危險的氣息。
有女人的腳步聲傳來,似是她在朝著自己走近。
祁景珩看到姜歲寧的身影朝著自己越走越近,她似只著了裡衫。
他的手忍不住撫在了門板上,一門之隔,他好像能觸碰到她一般。
“夫人......”
“可是我的衣衫很是繁複,你若想將我揉進你的骨血中,解不開衣衫怎麼辦。”
“那便撕開......”他似被蠱惑了一些,目光首勾勾的盯著門內的身影。
“恩人怎這般粗魯。”姜歲寧似有些被嚇到了,聲音嬌弱可憐,“讓人家更害怕了,怎麼還敢給你開門。”
“可你,不是最喜歡這樣嗎?”儘管男人那雙黑沉沉一片的眼眸被隱在夜色中,可其間的熾熱似是能將整個門板給穿透。
“不然總不是還要夫人求我撫摸你,給你。”
“這樣我可以首接撞 去,夫人身子嬌嫩,可同時也軟極了,只會往我懷中倚。”
姜歲寧原只是夜裡無聊,故意勾一勾,卻不想這和尚竟上道的厲害,以至於讓她如今竟覺得空虛的厲害。
“可人家太子太軟了,若你支不住,我們豈不是會跌倒在地。”
“沒事,你靠著門,我們便不會跌下去,即便跌了下去,我也會扶住你,將厚重的衣衫先鋪上去......”
姜歲寧忽然剋制不住的低喘了起來,“恩人,恩人,要麼你進來吧。”這聲更是帶著格外的柔弱,只讓祁景珩聽了越發想要深深的憐愛她。
他呼吸變得粗重起來,夾雜著慾望的沉戾的目光如有實質。
“夫人身子嬌弱,長時間肯定站立不住,我便只能讓夫人貼在我身上。”
“然後一邊吻遍夫人所有敏感的地方。”
姜歲寧不由伸出柔嫩的玉指,想象著所有的場景,呼吸也越來越急促。
“恩人,恩人,我似是......”
“你呢?”
祁景珩猛地靠著門板,“等到下一回,定要將夫人 。”
姜歲寧身子一軟,跌坐在地上,
他又說:“不知夫人送我的衣裳,何時做好?”
姜歲寧還帶著迷茫,“什麼衣裳。”
祁景珩目光一黯,“夫人又耍我。”
“夫人記得衣裳做得厚一些,這樣等到真有這樣的時候,夫人便不會磕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