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著男人 這句話,姜歲寧又禁不住浮想聯翩。
誰說他不通情愛,是個榆木腦袋。
她看他分明懂的很,可他偏生又能會裝。
或許他在外說那些話的時候,面上亦是一片端肅。
姜歲寧頓時感覺自己又 了。
貝齒咬住下唇,不肯再理會男人了。
祁景淵一覺醒來,竟發覺自己照顧恆王照顧到了榻上,而且他佔據了大半個榻,擠得恆王只還有一小片地方。
心虛的祁景淵不得不小心翼翼的似做賊一般走下榻,好在恆王一首都沒醒。
等到恆王醒來的時候,便看到祁景淵正襟危坐在自己一旁。
“楚王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祁景淵面上盡數都是心虛。
......
不過三日,恆王身子就己無大礙了。
祁景淵格外歡喜,他總算能同歲歲繼續培養感情了。
但不想這一日下早朝後,他就被分派了去雍州剿匪的活。
雍州距離京城甚遠,來去便要一個月的時間。
想到上一次,他便是出去京城,帶回了宋沁,和歲歲之間有了隔閡。
這次剿匪,祁景淵莫名覺得不安。
他想辭去。
李妃卻叫住了他,“母妃聽人說過了,那塊兒的土匪不過是些烏合之眾,好辦的很,這樣立功的機會旁人想要都得不到,你父皇給了你,你便該做出一番成績個你父皇看,這樣,將來你才可能......”
“而且本宮聽聞,恆王在你府中居住,這恆王自十西歲過後就甚少在京中久居,這次卻破天荒的多住了幾日,甚至還主動搬到你的府邸,真是奇怪,該不會是,又對皇位動了心思吧。”
楚王還想想著剿匪的事,聞言有些心不在焉的,“應該不會吧,兒臣瞧著他平常也不做什麼。”
若是對東宮之位存了心思,怎麼也該結交一二朝臣。
要知道相比於楚王和襄王這兩個一首在京城久住,並且對儲君之位存著興趣的人,恆王在朝中除了那位異姓王外祖外,實在是沒有旁的支援的人了。
“若不是最好,既是在你府中,你便好生招待著,也讓那位皇后看看,你既能又愛兄弟,上位之後自然也會善待皇后和恆王。”
“若是......”
李妃面上殺意頓現。
“先前的時候,恆王病了,你貼身照顧,這一點就做得極好,你去剿匪這一段時日,也囑咐讓姜氏代替你好生照顧恆王。”李氏又如是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