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太子逐漸走近,姜歲寧緊繃的那根弦也終於斷裂,她幾步上前。
厲星野還未反應過來,就被撲了個滿懷。
少女鬢邊蝴蝶銀簪隨著她輕輕顫動,她就臉埋在男人的胸膛間,鼻尖發酸,抑制不住的後怕與顫抖。
“方才我好怕,好怕太子妃就那樣進來了,那樣我同星辭都要完了。”
帶著少女獨有的梨花香幾乎盈滿他的鼻尖,他聞言眸光微黯,拉著少女的手坐到榻邊,又將人抱在懷中。
“孤亦是被嚇得不輕,幾乎是剛察覺到不對,便趕了過來,好在趕得及時,但即便如此,也讓歲歲受了驚嚇。”
他輕撫女人頰邊淚滴,眸光晦澀,“星辭太不知收斂了,這是初次,若有第二次,只怕即便不被人抓住實證,都要引人懷疑。”
姜歲寧仰頭望向男人,被嚇到面上淚珠都要凝滯,“那,那要怎麼辦。”
厲星野嘆了一聲氣,“非孤小氣要霸著歲歲,只是事關性命,孤如今到底只是太子,為了歲歲和星辭的安微著想,他最好還是要先安分一陣子,歲歲覺得呢?”
姜歲寧連連點頭,臉色還泛著劫後餘生的蒼白,一雙眼溼漉漉的,乖順的依偎在厲星野的懷中,“太子哥哥說什麼便是什麼,您總不會害我。”
厲星野心頭又是一軟,低頭尋到少女的唇吻了起來,起初尚還有些理智,但或許是因著這幾日慾火一首被壓制著,所以他少見的有些急色。
幾乎是同時便將女人的衣襟扯開,大掌順著進去,“所以歲歲這幾日裡有沒有想孤。”
“嗯......”姜歲寧軟軟的勾著男人的肩膀,此時無聲勝有聲。
厲星野只覺得心中振奮,“這幾日裡委屈歲歲了。”
姜歲寧溼漉漉的眸子一片迷濛。
少女初嘗情滋味,最是貪歡的時候,可偏偏星辭是個不太行的。
他記得歲歲最初的時候說過,所以可不就委屈了歲歲。
他受些委屈沒什麼,但是歲歲不能受了委屈。
但他轉瞬又想到,或許星辭只是起初不太行,後來......
那雙素來端肅的眉眼愈發深沉了幾分,然後姜歲寧就覺得男人似乎更猛烈了一些。
果然有比較才有進步。
姜歲婉被趕出了東宮,她哭哭啼啼的同敏貴妃說:“我分明瞧得清清楚楚,那個男人就是進了姜歲寧的房中,可太子一進去,卻說什麼人都沒有,那人去哪裡了呢?
敏貴妃起初沒放在心上,只是隨口道:“若真有人在東宮中行穢亂之事,動的還是太子如今最寵愛的女人,以太子的性子,肯定不會放過那人,或許只是因為愛面子的緣故,私下裡將那人處置了。”
自從太子險些將她的胎落了之後,她便不敢小看這個儲君了。
那人看著一副君子的模樣,確實心狠手黑極了。
“不不,那之後太子還是同樣的寵愛姜歲寧。”姜歲婉又說。
敏貴妃眸光眯起,“仔細說說。”
姜歲婉便將自己如何發現,又如何盯了好幾日的事情同敏貴妃說了,“那人生得和太子的身形差不多,但一定不是太子,只是那樣一個大活人,怎麼說沒就沒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