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貴妃尤覺得驚奇,若依著姜歲婉所說,那人是必定存在的,不會是婉姐兒看錯了。
可太子為何要隱瞞下來,並且依舊始終如一的寵愛姜歲寧。
難道太子喜歡同人共御一女?
敏貴妃又覺得不太可能,畢竟皇家之人,該都是霸道的。
首覺告訴敏貴妃這其中一定有秘密,事關太子,她不由愈發慎之又慎。
只是不待她想出個所以然,外頭便傳來宮人鬧鬨鬨的聲音,“娘娘不好了,因之前您許婕妤衝撞了您,被您下令跪下,之後懸樑自盡的事,今日早朝上好多朝臣彈劾您戕害妃嬪,皇上也頂不住壓力,下令將您禁足。”
敏貴妃不可置通道:“怎麼可能,本宮懷了皇上的孩子。”
她進宮三年,一首都死順風順水的,懷孕後難免添上許多驕縱,那日里她險些喝下太子讓人遞來的 落胎藥,難免心情不快,偏又沒有證據尋不得太子,恰巧許婕妤撞到了跟前,她便將氣撒到了許婕妤身上。
許婕妤是和她同一屆的秀女,素來恩寵平平,卻哪裡想到這人氣性這般大,竟懸樑自盡了,從前也不是沒有過。
那些不得寵的妃嬪的性命原就算不得是性命,怎麼就值當那些朝臣們彈劾了呢?
那些朝臣們都這樣閒了,為難她一個懷著身孕的弱女子?
“娘娘,那許婕妤出身武安侯府。”
“這些本宮自然知道,她不過是武安侯府的一個旁支罷了。”敏貴妃依舊氣憤。
宮人只得細說:“今日打頭彈劾您的,就是武安侯,也就是如今您懷了身孕,皇上又向著您,這才敷衍那些朝臣,將您禁足。“
敏貴妃聞言卻更委屈了,是呀,她都懷了身孕了,她腹中的是龍子,那些人卻為了區區一個沒有身孕又不得寵的妃嬪欺負她。
從前覺得皇上是真龍天子,可如今看來,這個真龍天子甚至都抵不過那些朝臣們的彈劾。
更遑論將來給她和她腹中的孩子做主,立她腹中孩子為太子。
這樣想著,敏貴妃便不由悲從中來。
她自入宮以來,掐尖要強,可不是隻想做個貴妃的。
尤其如今她和太子鬧成這樣,若將來太子登基,她和她腹中孩子都落不著好。
可偏偏,她有的只是皇帝的寵愛。
這樣憂慮之下,敏貴妃便就病倒了,甚至連太醫來也沒用。
皇帝也親自過來看了,他安慰貴妃,“那禁足不過就是做個樣子,畢竟你如今要靜臥安胎,原也是不能出去的,怎麼還氣病了。”
敏貴妃只是委屈的哭泣,“臣妾還以為皇上也生氣了呢。”
她心中煩悶愁苦,可偏偏那些心裡話卻不好同皇帝說。
皇帝看重敏貴妃腹中這個孩子,便讓國師過來替她看一看。
國師邱雲從前是青雲觀觀主,擅風水,制丹一道。
五年前皇帝圍場遇刺,險些去了,便是邱雲救了皇帝一命,而後被尊為國師,為皇帝研習長生不老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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