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歲寧正想著,卻發覺祁景衍還在盯著她。
姜歲寧有些不解。
祁景衍便一步步走近,雙手託在姜歲寧身子的兩側,那雙素來無慾無求的眼眸此刻染上渴望。
很明顯,他己經不滿足摸頭了。
“歲歲為何要在眉眼下方點痣,可是因著我眉心這顆痣。”
他伸手,指尖輕輕撫過自己眉心的那一點硃砂痣,動作緩慢而剋制,紅痣灼灼,引得他面容也更添了幾分惑人,“是情侶痣嗎?”
姜歲寧當初是真沒這樣想,只是因著原主的身份,不好盛裝,這樣清冷眉目間的一顆淚痣,便可平添幾分妖冶惑人。
只是望著祁景衍那雙期待的眼,她莫名有些心虛。
於是本能的想要安撫,伸手,只是還沒靠近他,他又變回了龍。
祁景衍:“......”
擠出一絲笑,“歲歲想送給宣平侯什麼?”
“景衍哥哥覺得呢?”
“吃食類的若不是你親手做的,也顯現不出你的心意,可若是你親手做的,又會讓他懷疑你別有用心。”
“若是衣著之類......”
“不如做些棉衣棉褲,最是實用,也不會讓他多想。”
撞進小龍眼底的促狹,姜歲寧也笑了笑,“就依你說的做。”
然後蕭景衍一揮手,一身極厚重的棉衣棉褲就出現在了姜歲寧的面前。
眼下正值秋季,還用不到這些衣物。
但很快就是冬季了。
可即便是冬季,趙清晏應該也不會穿上這樣厚的棉衣棉褲吧。
祁景衍和姜歲寧同時這樣想。
前者就是單純的這個意思,後者卻在想,不是覺得我對你用小心思嗎,那就用些沒用的心思吧。
反正謝禮她送了。
五日後,姜歲寧親自帶著棉衣棉褲在宣平侯下值的時候過去,一雙杏眼分外真誠。
“昨日里大伯幫了我,我便親手替大伯做了這些。”
趙清晏目光落在那一身厚重的棉衣褲上,目光晦暗。
“嗯,你有心了,只是......”
“如今雖不需要,可總有用到的一天,我同大伯是親人,大伯也別刻意疏遠,倒顯得您心思重。”姜歲寧眉目誠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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