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日天矇矇亮的時候,宣平侯自夢中沉沉醒來,看到褥子下毫無意外又,眉眼黑了又黑。
團成一團扔到渣鬥中,他遂起身。
偏聽風眼尖的瞧見了,不由道:“侯爺這樣憋著自己也不是個事,或許,您該尋個妻子了。”
男人總是要發洩的,侯爺一首都沒有女人,這樣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聽風是不知道自家主子在彆扭什麼。
女人多好呀。
“您這樣日日睡不安穩,白日里也免不得分神,長此以往......”
耳邊是聽風絮絮叨叨的聲音,趙清晏的思緒卻不由飄遠。
若只是夢、囈也還罷了,偏偏他夢中所念所想,皆是不能與外人道也之事,極盡齷齪。
自那日里到崔氏房中用膳之後,他每日晚上幾乎都會夢到女人驚懼凌亂的一張面容。
可不同於現實中她離得他那樣遠,在夢中,她抬起一張溼漉漉的眼時,卻是道:“侯爺,救我”。
那張天然嬌媚又盛滿酡紅的面容上,盡數都是對他的渴望。
憶及夢中所想的一切,宣平侯狠狠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想要拂去所有的胡思亂想。
不去想,或許就不會再做這樣的夢了、
可腦海中卻不受控制的浮現女人滴血的唇瓣被他含入口中,帶著溼熱的,溫軟的。
趙清晏的臉色黑沉沉的,似風雨欲來。
要知道即便是少年時候,因幼年經歷,他便視女人為猛虎,對男女情事格外牴觸。
女人似水,可以攪動一池春水,即便如他父親那樣的人,也因為崔氏而屢屢昏了頭。
他不願意如此。
故而少年第一次夢、囈時,他面對自己滿心厭惡。
後來便不曾有過了。
哪裡想到,他將近三十,竟......
似個毛頭小子一般,對自己的 生出這般心思。
在如此羞惱之下,他讓人去收拾換洗的衣物,準備去別院小住。
恰逢姜歲寧因府中賬目有誤前來求見,趙清晏未問緣由,帶著羞惱的開口,“不是讓她在房中好生休養嗎?何故又來到本侯面前。”
來擾他心神。
“奴才這就去告訴二夫人。”聽風忙道。
宣平侯一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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