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平侯剛下職,聞說姜歲寧先前過來,落作收拾後,連忙走到了前廳。
“侯爺。”姜歲寧見他進來便道。
宣平侯看著姜歲寧雖然極力作出無事但眼眶卻不掩微紅的模樣,三兩步上前,”寧寧,可是誰惹你不快了。”
“沒有。”
“沒有?”宣平侯也覺得崔氏不在,這府上應該沒有這麼沒眼力見的人敢欺辱姜歲寧,那麼就是他了。
“可是因著本侯這兩日未曾過去,讓你有些不安了。”他換了一襲月白暗紋細布匹常服,此刻微微俯身看去,那雙素日里寒芒懾人的眼眸此刻凝著濃得化不開的擔憂與自責,竟帶了幾分小心翼翼,“實是一見了你,本侯有些控制不住,遂不敢見你,但每每夜裡,都曾過去,只是......”
不曾進去罷了。
姜歲寧覺得自己的大腦都有些無法思考了,幸得他未曾進去,不然......
“侯爺,不是......”
“寧寧,本侯曾經說過,無需如此生疏。”
“伯雍。”姜歲寧低頭垂眸,“不是因為這些,實是妾身夜裡難眠,私以為我的身份也不好在侯府長住,容易惹上閒言碎語,不若......“
她這才抬眸,神情懇切,“允妾身去別院或者是莊子上小住也好。”
宣平侯聞言似是鬆了一口氣,“原來寧寧同本侯一樣,也是因著擔憂......會控制不住自己。”
姜歲寧怔然。
他引著她坐下,給她斟了一杯茶,復看向她,“所以是有閒言碎語嗎?”
寡婦門前是非多,若是崔氏在時還好,可偏偏崔氏被送走了,偌大侯府只姜歲寧和他,以及振柏。
雖然侯府應該沒人有膽子說,或許是府外。
“沒有,可是......”
“那就沒有可是。”宣平侯看向她的眼睛,認真的說道:“相比於內心的煎熬,本侯更希望你在身邊,在我可以隨時看得到的地方。”
她記得他從前不是這樣,那時候她什麼都沒做,他便警告他。
而如今......
這個男人固執的很,他認準了什麼,似乎便不會再作其他想。
“難道寧寧不這樣想?”宣平侯復問道。
姜歲寧搖搖頭,她也看向他的眼睛,勉力按住一雙如水的美目中盡數都是無辜。
“我不想徒惹是非。”
“是了,若生出是非,對你我往後也不利,你思考的更為長遠,也是本侯未曾考慮到的。”宣平侯還認真的思慮了一瞬,可若是現在就因為要避嫌而讓他們兩個分開,那他們便要分開兩年。
這兩年的時間,若是發生什麼變故呢?
他復看向女子如玉的側顏,因著眼下泛著淡淡的紅,故而長睫有些溼漉漉的垂著,帶著幾分纖薄小巧,整個人似是浸在寒霧中的月,帶著有些脆弱的軟意,很容易讓人生出保護欲。
?呢人旁況何更,住不忍也他連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