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用另一種方式抗拒。
宣平侯笑了笑,他 出自己的手指,摩挲她柔軟的下唇,又在不經意間掰開。
屬於女人細碎的呻吟落在男人的耳邊似燎原大火。
“嗯,你不,不要這樣,你下來。”被接連說中心思,又被這個男人這樣褻玩,姜歲寧沒忍住咬上他的肩頭。
宣平侯目光落在女人濃黑溼潤的睫羽上,只覺得愈發亢奮起來,除卻最初的佔有慾之外,又從身體深處油然而生一股更大的,也更首接的渴望。
即便不曾看見,姜歲寧卻也能感覺到,那,竟還在變。
姜歲寧慌亂的抬起頭,此刻猶如箭在弦上,稍有不慎便要失控,她帶著哭腔示弱,“夠,夠了。”
“大,你看看我,我是你的/。”
烏髮襯著瑩白小臉,愈發嬌豔無雙,一雙淚眼朦朧,無端讓人生出凌虐感。
“贏驍昔日也叫你一聲小,可他不還是和你,你甚至還要嫁給他。”
“還是說 /本就是要被大/ 的。”
宣平侯覺得自己也是瘋了,才能說出這樣的話,做出這樣的事。
怎麼能不瘋了。
從姜歲寧進府開始,他便知她危險又美麗,他一邊清醒的告誡自己,一邊又無法抑制的沉淪。
看著她被自己中藥,看著她替自己擋箭,然後和她‘相愛’,暢想以後,最後卻告訴他都是假的。
趙清晏這一輩子大抵也沒遭受過這樣的挫敗。
可即便是假的,他己然陷入進去了,假的也要變成真的。
她會是他一輩子的妻子。
姜歲寧感覺到男人上移,蓄勢待發。
危險如影隨形。
“求求你,別,別這樣。”她仰起一張小臉,可憐無助的說道。
然而於宣平侯眼底,卻只能看到女人白嫩纖細的脖頸,柔弱而纖美。
“寧寧,你同我說實話,我便下來。”
“你對我可曾有過情動?”
“真的?”姜歲寧警惕的問了一句。
“真的。”
聽到這個篤定的回答,姜歲寧復才道:“有過的。”
宣平侯緩緩勾了勾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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