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妻子難產,他傷心之餘,更是親力親為的照顧著長女,而長女小小年紀便很懂事,軟糯又乖巧,從來不哭不鬧的,更是讓她疼惜不己。
雖然他知道,寧寧己經做了皇后了,她不會無家可歸,可她侯府一個人度過那兩年,定然心裡極苦極怕。
偏她懂事,從來不說。
也就是眼下,被那個逆女惡言所激,這才露出幾分委屈神色。
“這侯府永遠是寧寧的家,若誰不滿,自可以出府。”
“父親。”姜歲寧動容道,會在知曉趙振宇“暴斃”時,第一時間問過原主可要歸府,景安侯自然是個好父親。
可這樣的父親,卻中年失女。
景安侯不知道,她的女兒早己去了。
被那座吃人的侯府給吞噬了。
被她親手養大的養子指認偷人,被千夫所指。
而站在這兒的,只是她女兒的外殼罷了。
想到趙青,姜歲寧眼底閃過一抹狠戾之色,“父親,我便知道父親不是這樣的人,是繼母容不下我,只我怎好意思因著我的緣故,讓父親和繼母之間生了嫌隙。”
賀氏額前突突的跳,一張臉面無人色,什麼是嫌隙,明晃晃說她容不下姜歲寧,這不是嫌隙?
幾年未見,姜歲寧何時這般伶牙俐齒了。
景安侯自是道:“為父說了,若她不允,可以出府。”
賀氏心神劇震,“侯爺,你,你竟是為了這麼個己出嫁的女兒要休了妾身嗎?”
姜晚晴也幽幽然道:“父親如此偏向長姐,可,可曾想過我這個次女在夫家會過什麼樣的生活。”
“所以往後你在夫家受了欺負,也要本侯也冷眼旁觀嗎?”景安侯冷冷瞥了姜晚晴一眼,“且你覺你長姐己出嫁,不該回孃家,那麼你這個也己出嫁的女兒,為何要回來插手孃家的事情。”
“女兒......”
“還是覺得有你母親在,所以可以肆無忌憚的欺辱你長姐?”
一番話懟的姜晚晴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尤自不甘心的喊了一聲“父親”。
景安侯又不善的看向一旁的賀元,“你來做什麼?”
賀元訕訕的笑笑。
“本侯也想問,你們這大早的將本侯的未婚妻叫來,當著外男的面,是想做什麼。”
幾人聞聲看過去,入目是一雙骨節分明的手挑起簾子,墨色大氅隨著風而來,愈襯得來人身形挺拔寬闊,兼備線條凌厲如松,眉眼之間是壓不住的肅殺威壓。
赫然便是宣平侯趙清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