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公公來得不早不晚,正是趙清晏的剛 到的時候,因來的突然,姜歲寧破碎的呻吟被迫壓下。
“皇上讓奴才來告訴娘娘一聲,崔氏己入了曹指揮使的後宅,餘下的,您想怎麼做,便放手去做吧。”
“嗯。”姜歲寧應了一聲。
王公公先前突然闖入,如今便不便再待下去了,只好出聲告退。
“皇上真就是故意的,故意挑在這時候。”宣平侯聽著外頭逐漸遠去的動靜,一邊反而也不急促了,而是悠閒的
姜歲寧眉心微蹙,一雙美目迷濛。
“畢竟它被驚壞了事小,讓寧寧失了興致,才事大。”
“或許,或許就是趕巧了。”她有些不想在這上頭浪費晨光,反正他也沒有真壞。
這在趙清晏看來反而是偏袒,他一雙黑沉沉的眼眸在她面上凝結片刻。
“伯雍.......”姜歲寧也後知後覺的意識到,一雙翦水秋瞳望著他,嬌弱的祈求著。
他便再也控制不住,將她完全籠罩。
“寧寧,在這裡,你只能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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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醋的男人惹不得,姜歲寧首至第三日後才有閒心想起崔氏的事。
於是便給曹夫人下了個帖子,邀曹夫人過府一敘。
曹夫人接到帖子,便召了崔氏過來,“宣平侯夫人邀請我過去,我決定帶上你和趙青。”
崔氏臉色一白,她己不若剛回京時那樣天真的以為姜氏就是個無人倚靠的孀居寡婦,她嫁給了趙清晏,成了宣平侯夫人。
不僅僅如此,那日里那個穿著華麗富貴的小姑娘,她偶爾聽人竟稱她為“公主”,這個小公主甚至和姜氏關係甚好的模樣。
被趕出侯府流落街頭,自以為依仗的男人卻什麼都不能帶來,甚至他們開始互相指責。
有一瞬間,崔元槿以為自己會活生生的餓死,忽然被路過的曹指揮使看中,是她全然沒想到的,甚至曹指揮使還讓她能帶著孩子進府。
於崔元槿來說,似是重新活過來了一般。
她什麼都不想了,只想能好好活著。
更不敢去與姜氏相爭。
眼下曹夫人說要帶著她和兒子一同去宣平侯府赴宴,她不敢想姜氏是不是有心報復,連忙推拒道:“妾身一個無名五分的人,哪裡敢有資格同夫人去外頭赴宴。”
“所以,這是對你的提點。”曹夫人淡淡道,目光中沒什麼情緒,“這也是大人的意思,也許,你乖乖聽話,等回來了,可以做個妾室。”
是了,那日里曹指揮使將崔元槿母子帶回來,並沒有給他們名分,甚至沒有來過崔元槿的房中。
只是給了他們一塊容身之地。
崔元槿慶幸的同時,也迷惘害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