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氏看到那道明黃色的身影,嚇得渾身失了力氣,“臣,臣婦沒有。”
贏驍來到姜歲寧面前,替她順著背,這才看向賀氏,“所以是你惹了皇后不開心了?”
“不,不是,是皇后娘娘......”
賀氏想說是姜歲寧故意將她叫來恐嚇,可對上贏驍一雙燃著殺意的鳳眸,頓時說不出來了。
“惹惱了皇后,竟還敢狡辯,真是不知死活,來人,將這犯上的婦人拖出去杖責三十。”
“饒命啊,臣婦不敢,臣婦再也不敢了......”被人拖著下去的時候,賀氏整個心神都慌了。
“皇后娘娘,您看在母女一場的份上,您給臣婦求求情。
娘娘......”
賀氏病急亂投醫,姜歲寧卻只作傷心的伏在贏驍懷中哭。
她今日沒想打賀氏的,只是單純的想嚇一嚇這人。
驚傷膽,恐傷腎,再加上世俗上的不如意,甚至不用她動手,賀氏自己就會將自己給嚇死。
但贏驍既然來添了這一把火,她也不可能會替開口違心的替這人求情。
“皇后娘娘何其狠心,我是你繼母,養你長大,你竟要眼睜睜的看著臣婦被活活打死,皇上,您看她,您身邊有這樣一個毒婦,您......”
賀氏的唇被徹底堵住,聲音也漸漸遠去。
姜歲寧自贏驍懷中緩緩抬首,仰起一雙溼漉漉的眼眸,“所以皇上,也,”她的指尖隨之點在到他的喉結上,眼尾上揚平添魅惑,
“覺得臣妾惡毒嗎?”
“當然不。”贏驍立即開口,視線落在姜歲寧的指尖上,喉結滾了滾,復又將臉龐貼近她的臉龐,“朕還未見過世界還有比寧寧更好的人。”
“是好,不是不惡毒,所以皇上......”她垂下眼瞼,似又有幾分受傷。
“但也不是惡毒,朕初次喜歡上寧寧,也不是因為寧寧善良,這並不重要,畢竟若朕喜歡善良,朕該去愛上樂山大佛。”
姜歲寧被他這句話逗得輕笑了起來,“油嘴滑舌。”
贏驍卻緊追著她道:“朕喜歡的,是寧寧,寧寧是什麼樣的,朕喜歡的就是什麼樣。
或許太傅最開始的時候是因為這些品性所喜歡寧寧,他可能會介意,但朕和他不一樣。”
姜歲寧微怔,被贏驍進追著吻了上來。
賀氏被送回到侯府的時候,是被抬著回來的。
景安侯送走了內侍後,回來問賀氏,“你又做了什麼事,說了什麼過分的話,惹得寧寧不快了?”
賀氏躺在榻上,渾身火辣辣的疼,回憶起近來種種,寡婦變皇后的姜歲寧,還生下了太子和公主,擁有無法撼動的地位和寵愛。
以及被姜歲寧視作眼中釘肉中刺的她和晚晴。
她倒罷了,可她的晚晴還年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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