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驍堅決的認為,是因為那一日里趙振柏進宮,特意敷了粉的緣故。
於是自此往後,贏驍便格外的注重保養與養生。
這一日,贏驍覺奏摺無趣,目光瞟了一眼在側正在練書法的姜歲寧一眼,便纏著寧寧給他念奏摺聽。
姜歲寧被纏的沒了辦法,只能與他念了。
日復一日,年復一年。
這一日傍晚,贏驍自姜歲寧膝上睜開雙眼,恍然發覺他竟在寧寧念奏摺時,無知無覺的睡著了。
從早到晚,整整五個時辰。
且如今還覺得恍若夢中一般。
憶及先前太醫所說他的身體情況,以及他自己所感受到的渾身無力,精神不濟。
他心中隱隱明白。
六十而耳順,他己活了太多太多年了。
只是或許他也是個俗人,即便己活了這麼多年,目光掠到阿寧恬靜溫柔的面龐,還是有不捨。
太子年紀也不小了,朝中有一半的公務贏驍都交到了他的手中。
前些年的時候,寧寧與他又有了一雙幼子,如今幼子堪堪十西歲。
和太子膝下的長子只差一兩歲,索性便都送給太子玩兒。
但阿寧總是不放心,大抵母親都是這樣,一日見不得自己的孩子,便會憂心。
於是他便與阿寧約定,等到幼子十六歲的時候,他們給他娶了親,他便將皇位禪讓給太子。
二人過自己的小日子,再不用被這些外物所煩擾。
但這兩個臭小子還有兩年才十六。
孩子都是累贅,贏驍感慨道。
剛沒忍住靠在那兒小憩的姜歲寧也漸漸醒來,贏驍起身,嗔怪道:“寧寧怎不將我給叫起來,腿麻了吧。”
“是有些,皇上揉揉?”姜歲寧哪兒有那樣大的耐心與精力,尤其瞧著他這一睡便要睡許久,她不過是等他快醒來的時候,才將人給搬過來。
看著他一副感動的模樣,她當然便就應下啦。
不過話說回來,贏驍最近睡得越來越沉了。
晚上的時候,姜歲寧己經安寢了,贏驍卻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死來想去,他還是起了身,讓人去召趙振柏進宮來。
彼時正值丑時三刻,趙振柏睡得正熟,忽聽得宮中傳喚,他一個激靈,便清醒了過來。
要知道,這麼多年,他進宮的次數屈指可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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