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藥,他十二歲那年就誤喝過一回。
於是對眼前的人不耐少了幾分,看著她稚嫩的模樣,同當時的他也差不多。
周啟泰並不是個嗜殺的性子,於是面對著因姜歲寧而如臨大敵想要上來將少女給捉走的的內侍們,周啟泰道:“無礙,讓朕來。”
內侍們齊齊錯愕,這還是這麼多年來頭一個近了皇上的身而不被皇上首接扔出來的女人。
甚至皇上剛剛還說了什麼,無礙?
他們一副見鬼了的模樣,又看皇上懷中少女,烏髮雪膚,背影纖細柔弱。
目光不由諂媚幾分。
這哪裡是闖入的罪人,這說不得就是將來的主子娘娘。
於是恭敬的雙雙退後幾步。
或許是因為剛才他的那句話,讓這少女覺得他是可以信任的,於是竟又往他懷中靠了幾分。
望著他因為剛剛說話而滾動的喉結,少女竟有些貪心的舔了舔舌頭,目光灼灼的望過去。
那模樣,似想舔弄的不是她自己的唇,而是他的喉結。
意識到這一點,周啟泰竟不由覺得下腹一緊。
他當然是個正常的男人,只是因為少年時的經歷,讓他覺得這種事情是醜陋的,惹人厭煩的,會讓人變成魔鬼的。
哪怕在他最最年輕,的時候,第一次門疑,
而後屬於身體本能的反應,每日清晨都會。
但他只覺得厭惡,甚至是厭惡他自己。
他從來不做什麼,只是冷淡的看著它,然後打敗它。
到了冬日的時候,便就更好辦了,生生凍著它,它自己就不戰而敗了。
每到這時,他就會很興奮。
或許是因為長年累月的這般,他己經很少會湧起這樣的衝動了。
而今卻因為少女這樣一個無意識的舉動,又生起衝動。
但是不同的是,看著少女稚嫩“單純”的模樣,他頭一次不會因為自己的慾望而厭惡。
是因為她“單純”的,完全不摻雜一絲雜質的,想要他的渴望嗎?
周啟泰不知道,但眼下最應該解決的是眼前這個“麻煩”。
周啟泰有些無奈道:“沒人會傷害你,你先下來。”
“不,要你。”姜歲寧盯著周啟泰的喉結,然後重重吮吸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