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文選是今科探花,言辭既好,容貌既佳,難得的是不驕不躁,周啟泰是極滿意的。
入職翰林院幾個月以來,少有的幾次講史都能講得甚有趣味,周啟泰看好這個後生,也是打算予以重任的。
待崔文選講史完畢,周啟泰不曾似以往那般,同他談論史籍,而是忽然問起了他的情況,“朕記得,崔愛卿還未娶妻。”
崔文選不防皇上忽然問起他的婚事,心下一凜道:“微臣幼時家貧,潛心讀書尚且不夠,未曾思慮過婚姻之事。”
“那如今呢,自你高中探花之後,想來門檻該是被人給踏破了吧。”周啟泰打趣道,“難道沒有中意的。”
崔文選想起方才一面之緣的姜伴讀,語氣不由有些澀然,皇上是什麼意思,難道是想替他指婚。
公主他是不敢想的,但若是那位姜伴讀,雖然出身並不高,但極得景和公主喜愛,住在宮中多年, 同皇家關係都極好,傳言說太后對姜伴讀都極盡稱讚。
若他娶了她,那往後豈不是可稱得上一聲“天子近臣”。
更不要說,那位姜伴讀容貌也是生得一等一的好。
想到此,他羞赫道:“微臣剛剛授官,只想辦好翰林院中派下來的差事,一時未曾想過此事。”
“古人有云,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可見齊家為首,娶得一良婦,得一心心相映之人,是極為重要的。”周啟泰也是今日心情好,這才同他說許多。
從前時候,他只覺得同一女子成婚,是極麻煩的事,但自遇到歲歲後,他這才發覺自己從前真是蹉跎了很多好時光。
要知道,歲歲自很早以前便進宮了,他與她,本可以很早很早的時候就相識。
但一想到歲歲那時年紀尚小,若他動了心思,才真真是個禽獸了。
轉瞬便又釋然了,只語重心長的對崔文選道:“愛卿,你也要抓緊了。”
崔文選心頭一熱,連忙道:“微臣遵命。”
皇上沒有首接說,想來是要去問一下姜侍讀的意思,那他豈不是很快就可以成為天子近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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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和公主帶著姜歲寧來到太后宮中的時候,原是打算告皇帝一狀的。
為此景和還特意作出一副蔫蔫的模樣以此來證明她被皇帝折磨的有多悽慘,來讓太后憐惜。
只是不巧,太子竟也在側。
太子是晉王之子,被封為太子的時候,己經很大了,太后對這個“嗣孫”喜愛不足,也只是一些面子情罷了。
瞧見乖乖孫女兒過來,連忙招手道:“景和,歲歲,你們快些過來。
正好太子要來道歉,苦主在這兒,你徑首求得苦主的原諒就行了。”
太子周璟瑞連忙上前,他身量高而背寬,濃眉大眼,生得一副“老實寬厚”的模樣,此刻謙卑的上前,“景和妹妹,姜妹妹,孤也是先前才知道,高氏和鍾氏竟對姜妹妹做了那樣上不得檯面的事,孤當即便狠狠的說了她們一頓,孤也真是萬分羞愧。
姜妹妹受驚了吧。”
景和訝異的問道:“什麼事情,高氏和鍾氏都做了什麼。”
“妹妹竟不知道?”太子也驚訝了。
”。事麼什是底到說管只你,道知不知我管分“,了急更和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