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頓時覺得失策了,都怪東宮裡那兩個女人,她們言之鑿鑿自己之所以被廢被貶位,就是因為姜歲寧。
他一想也是,這宮裡就這麼幾個人,高氏和鍾氏也沒膽子去對付旁人,就只有有景和公主庇護的姜歲寧。
他貪婪的看了姜歲寧一眼,他也確實對高氏透露過他對姜歲寧的心思。
只是他沒想到,高氏能把事情辦得這樣糟糕透頂。
但誰能想到,景和公主壓根就不知道。
那是誰,是他那嗣父對東宮的把控就這樣深,藉著此事敲打於他?
太子意識到,自己失算了。
但他趕在姜歲寧面前,儘量找補道:“是中秋宴那日,高氏身邊別有用心的嬤嬤,給姜妹妹下了藥,鍾氏誤會了,以為是姜妹妹別有信用,又敲打了姜妹妹。
千錯萬錯都是孤的錯,孤沒能看好東宮的人,高氏有錯,只這錯實在不至於要到貶位的程度,她待兩位妹妹素來也都是寬厚的,妹妹可能替她們說說情?”
景和公主一下子怒了,作為先太子唯一的女兒,雖被太后和先太子妃保護的很好,可景和公主也是知道宮中的一些腌臢事的。
她萬萬沒想到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歲歲身上竟發生了這樣的事。
她回頭去看姜歲寧,“歲歲,這樣大的事情你怎麼不同我說,你有沒有什麼不好。”
“那日里我逃了出去,並沒有什麼,景和,我不想讓你擔心。”姜歲寧拉住景和公主的手,“你看,我如今什麼也沒有,好景和,別哭了。”
景和將姜歲寧上上下下都給看了一遍,“沒什麼你也要同我說,我們之間不該有秘密,是我將你帶到宮裡的,你若不好了,我一輩子不安。”
歲歲剛進京的時候是有跟著姜大人一起來的,她那時候太孤單了,也太喜歡歲歲了,歲歲這才跟著她進了宮。
景和公主眼眶通紅,姜歲寧有些無奈,也就是這樣維護原主的公主,這樣掏心掏肺的對原主的公主,才會在後來的時候,和原主一起跳了城樓,甚至連死都在為原主託底。
但也正因為如此,她才要更加激化太子和景和公主之間的矛盾。
“我那日里從東宮中逃出來之後,就回到房中睡著了,等醒來都要忘記這件事了。”她安撫了景和公主之後,又對太子說:“既是太子妃身邊的嬤嬤做的事情,臣女自然不敢怪太子妃。”
“什麼嬤嬤,若沒有高氏授意,她身邊的人怎敢做出這樣的事情。”景和一下子就忍不住了,“還有太子,你是太子,你是傻子嗎?這事是高氏要做的還是那些底下人要做的你分不清楚?
你既分得清楚,如今又冠冕堂皇的過來求歲歲原諒,莫不就是覺得歲歲好欺負,有本公主在,誰也欺負不得歲歲,依本公主看,讓她被廢,都是輕了,她這樣的人,就該便貶至浣衣局中為奴。”
“景和。”太子很是有些無奈,就好像在看一個不懂事的孩子,“高氏素來也算疼你,你覺得她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嗎?”
“她再疼我,害了歲歲就是不行。”景和公主油鹽不進。
太子深吸了一口氣,“皇祖母......”
太后淡淡道:“此令是皇上所下,他廢去太子妃,貶斥鍾良娣,自然有他的道理,倒是太子,與其在這兒同女眷攀扯,不若去管好自己的東宮。”
太后這話很不客氣,這也是太后第一次對太子這樣不客氣。
太子垂首,“孫兒知道了,孫兒回去定然會好生管好她們。”
只待轉身的瞬間,太子臉色頓時變得陰狠。
東宮幾年,太后和皇帝從來不曾將他當作是一家人,若他是皇帝親子,太后今日必定不會是這樣的態度。
。辱之日今雪必,基登他到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