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瑤的目光也順著方向望了過去，眉梢微蹙，指尖無意識摩挲著礦泉水瓶的冰涼瓶身。
“一班的那個曾櫻你們認識吧？”
“認識啊，就是學生會的那個嘛，她怎麼了？”
那同學嚥了口唾沫，眼神掃過西周，才接著說：“我剛聽一班同學說，她今天早讀時突然尖叫起來，把全班都嚇懵了。老師趕過去的時候，她正死死指著英語課本，臉色慘白地說上面的字母都在蠕動，爬來爬去的。
校醫過來檢查了半天，沒查出啥問題，就說可能是備考壓力太大神經衰弱了，讓她爸媽接回家休息。可曾櫻死活不肯，說她家裡沒人，還哭著說看見書頁縫裡滲暗紅色的液體，像血似的，可旁邊同學湊過去看，啥都沒有啊……”
身旁幾個人瞬間愣住，臉上的笑意全沒了，互相看了看，都透著詫異。
“什麼鬼啊，這也太瘮人了吧，她該不會是恐怖片看多了，出現幻覺了？”有女生小聲嘀咕，下意識往人群裡靠了靠，操場的風颳過，竟覺得莫名發涼。
另一個也跟著點頭，聲音發虛：“說不定是最近模考太多，弦繃太緊斷了？但說字母蠕動、滲血也太離譜了，聽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不會精神出了問題吧。”
“壓力太大了吧可能……”
明瑤站在一旁，指尖的涼意似乎滲進了掌心，心裡莫名沉了一下。
不知為何，她莫名想到了許正萱。
她今天沒有來上課，似乎是生病請假了。
從前的明瑤，肯定是不會信什麼神神鬼鬼一類的東西，可自從她進入這詭異的夢境還出不去之後，有些事也不得不信了。
夢境裡出現靈異事件，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明瑤看向了教學樓的方向，憂心忡忡。
……
遠處的籃球場，除了正在打球的男生，還有一群我們班同學都在這裡，他們都是體育特長生，
黃菁也位於其中。
她並沒有注意到不遠處的救護車，訓練時她一向很專注。
黃菁在場邊做最後的熱身拉伸，修長的小腿肌肉隨著動作繃緊又放鬆，皮膚上覆著一層薄汗，在光下閃著健康的光澤。
她心情不錯，剛才的三分球連中了十幾個。
教練吹了一聲哨子。
黃菁運球向籃下衝刺，左腳蹬地準備起跳上籃。
這是她每天重複千百次的動作，肌肉記憶精確到毫釐。
然而，就在蹬地的剎那。
她的左小腿，以一種完全違背骨骼關節運動方向的方式，向內，首角彎折了過去。
不是摔倒時常見的扭曲，而是像一根被無形的手輕易掰斷的尺子。小腿脛骨部位，憑空出現了一個絕對不應該存在的尖銳角度。
“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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