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有人敢傷害她一分,她便要百倍千倍地討回來,只有這樣,心裡那股灼燒般的恨意才能平息。
徐悅的眼睛看向那扇熟悉的臥室門。
所以,她也不打算輕易的放過背叛她的劉洋。
她抱著孩子靜悄悄地退了出去,給了認識的鄰居寶媽幾千塊錢,說是丈夫有事去了外地,讓鄰居幫忙照顧孩子幾天。
隨後徐悅躲在樓道里,一直等到房子裡的女人離開,她記住了女人的模樣,隨後去了趟有熟人的藥房,回來的路上打包了牛肉粉絲湯,給劉洋打了個電話,說她馬上要到家了。
吃完飯劉洋就昏死了過去,徐悅穿上雨衣,把他捆了起來,用廚房裡那把剔骨的剪刀,乾淨利落地切掉了他的舌頭和生/殖qi,隨後把他塞到了一個大型號的行李箱中,開車帶回了松嵐別墅中。
這棟房子是當年一位留洋建築師精心設計規劃的,在建造的時候,就專門設計了一個用來避難的地下室,隱秘地嵌在輔樓的地基之下。
後來根本沒有啟用過,只是用來存放雜物。
這個地下室就連嚴家的很多人都不知道,而現在唯一能開啟地下室門的鑰匙,就握在徐悅手中。
隨後,劉洋就被她拖進了那個不見天日的地下室,用鎖鏈鎖了起來。
此後他從來沒有出去過,甚至可能一直都不知道自己被關在了哪裡。
這十幾年來,徐悅把女兒送到了價格高昂的寄宿制學校裡,對外則編造了一套說辭,說劉洋跟著同鄉去了越南打工一直沒有回來,還用劉洋的手機偽造訊息和定位。
久而久之,越來越多的人私下議論,說劉洋定是在越南重新安了家娶妻生子了,才不肯回國。
旁人聊天時,還會拍著徐悅的肩膀安慰她幾句。
徐悅便順勢垂下眼瞼,露出一副黯然神傷的模樣,演得滴水不漏。
沒有人知道,那個被所有人遺忘的男人,就被她囚禁在同一棟樓裡,不見天日。
徐悅一天給他送一次飯,看著他在裡面無能狂怒,心裡感覺十分痛快。
女兒婷婷一天天長大,徐悅始終對她瞞著真相,只說爸爸去了很遠的國外工作,要很久才能回來。
她拚命賺錢,把婷婷送進最好的學校,又在學校附近購置了寬敞的學區房,盡力想讓她在安穩的環境裡健康快樂地長大。可婷婷還是喜歡黏著她,一放學就往嚴宅這邊跑,說這裡才是她最熟悉的地方。
徐悅從未跟婷婷提過劉洋的事,可不知怎的,婷婷竟自己找到了那間隱藏在輔樓裡的地下室,還偷偷配了一把鑰匙,時常溜下去看她爸爸。
而徐悅發現後,竟也沒說什麼,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地由著她去。
許是有了女兒的陪伴,劉洋似乎慢慢接受了這暗無天日的日子,眼神變得越來越麻木僵硬。
下班後,給地下室送了飯,回來看著放學後乖乖待在輔樓裡寫作業的徐婷,徐悅心中產生了一個想法:
就這樣過下去也挺好的......
這麼些年,她一直把這個秘密隱藏的很好,除了女兒以外無人知曉。
而現在......
這個秘密,又多了一個人知道。
徐悅眯起眼,目光落在面前的明瑤身上,那眼神像蛇一樣黏膩又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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