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野和盛逍根據地圖導航,穿過狹窄的巷子,又走了一段路,直至來到一座廢棄車庫,看見了那扇鏽跡斑斑,又貼滿花色海報的捲簾門。
門口站了個戴著墨鏡的胖男人,見兩人來,懶散吐掉了嘴裡的菸頭,邪笑問道。
“是要代替凱瑟和保羅上場的倆小子?”
這種情況下,是或不是都得說是,所以凌野點了頭。
“是。”
“跟我來吧。”
胖男人轉身打開了捲簾門,示意兩人跟上。
車庫盡頭有一道向下的階梯,凌野和盛逍跟隨對方,每往更深處走一步,頭頂的光就更暗一分,空氣中逐漸開始瀰漫起血與汗的腥味。
也不知走了多久,三人轉過拐角,見一扇厚重的隔音門立在那裡,整扇門都包著隔音的黑色皮革,邊緣嵌了一圈鉚釘。
當胖男人推開門的那一瞬間,熱浪和聲浪撲面而來,他們頓時被強烈的喧囂籠罩在內。
“都知道這裡的規矩吧?待會兒要搜身,不能攜帶任何武器。”胖男人甕聲甕氣道,“一對四,那些感染者不死,你們不可以下擂臺。”
盛逍漫不經心應了一句:“哦,也就是說,殺了他們就可以了?然後呢?”
“然後你們將得到約定好的酬勞。”胖男人拿出一沓鈔票,在他眼前晃了晃,“當然,如果表現得好,還有機會留下來,給J先生效力。”
錢,這次任務給的是錢,那規則提到的武器獎勵呢?
恐怕要見到這位J先生才行。
在那之前,得先打贏擂臺。
凌野言簡意賅地詢問:“什麼時候開始?”
“很快,等地面清理完畢。”
……
工業吊燈的強光之下,八角鐵籠之中,浮起地面的汙血,正被一盆又一盆的冷水沖洗乾淨。
周圍陰影裡擠滿了亢奮的人群,濃重的煙霧與酒氣充斥了整座空間,沉悶的擊打聲和叫嚷聲,一浪高過一浪傳來。
真難想象,即將被病毒完全吞噬的雷頓市,反而成為了惡意滋生的溫床,讓一部分手握資源的野心家,愈發肆無忌憚掌控了普通人的生殺大權,以滿足他們所追求的娛樂和刺激。
這樣的場面,凌野再熟悉不過,因為他整整在邊境角鬥場經歷了四年。
那些瘋狂下注的聲音,談笑間視性命如草芥,人不是人,只是下賤的困獸,活過今天,明天還要繼續為了輸贏拼殺,不斷在絕望中迴圈,直至死去。
……籠門自身後被關上。
凌野緩過神來,發現盛逍已不知被帶到哪裡去了。
他抬起頭,看到站在前方的四名感染者,外貌似乎還是正常人,但精神狀態卻根本已經全線崩潰了。
左邊的感染者,四肢被纏上了沉重鐵鏈,目眥欲裂,瞳仁猩紅,露在外面的皮膚血管嚴重暴起,彷彿憤怒到了極致;
;癲瘋常異得笑,蹈足舞手停不,外數盡齒牙,度弧的異詭曲彎角與角眼,者染的間中
。聲哭嚎的耳刺出發,痛哀度極神,水淚出流狂瘋正閘了開同如睛眼雙一,害厲得腫浮部面,者染的邊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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