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溫潤如玉,謙謙君子。
難不成這秦兄弟會變臉?
林軒道子陷入了深深的思索之中。
“秦牧士子,我這次來是給你送調令的。”那祭酒遞來一卷文書,秦牧開啟後看了,皺眉道:“前往南疆戰場,支援戰事?”
“我太學院內太學士入學便有官位品級,只是明面上不顯罷了。,再加上你們平日裡勤於修行,對於自身的官位和職責也不怎麼了解。”那祭酒慢條斯理地解釋道:“正所謂食君之祿,忠君之事。如今南疆有難,我太學院自然是要奔赴前線,為國效力了。”
秦牧眼神閃爍片刻後,道:“敢問太學院上下的所有士子都去?”
“都去。”
祭酒微微頷首。
“霸山祭酒可在學院內?”
“前日歸的,昨日便去南疆了。”
秦牧輕嘆一聲,道:“我知曉了。”
“那麼秦士子好好準備。”
“祭酒,慢走!”
“不送!”
秦牧目送祭酒離去,再看手裡的文書,眼神閃爍片刻後,道:“靈兒,你先在家裡灑掃片刻,我要去找一趟哥哥!林軒道子,你也來。”
“啊?哦!”林軒道子跟上秦牧腳步,狐靈兒揹著小包袱推開自家宅院大門,徑直走進去。
有段時間沒回來,院子裡積了不少塵土落葉,可得好好灑掃一番。
秦牧和林軒道子一路離開太學院,路上買了些酒水和肉食,隨後直奔李鏡棲身的小院。
兩人到了地方,李鏡剛泡上熱茶,在院內大樹下獨坐。
桌上,茶香嫋嫋,沁人心脾。
“怎麼?”李鏡見秦牧帶著林軒趕來,問道,“出事了麼?”
“哥,你看這個。”秦牧將那祭酒送給他的文書遞給李鏡,李鏡拿來看了幾眼後,隨手丟在桌子上,道:“延康國師的心是真的髒呀!”
“我也覺得這背後有人在推動。”秦牧眼神閃爍,坐在桌旁。
林軒看著這兄弟倆在自己面前打啞謎,提了提手裡的酒菜,他乾脆走進廚房去收拾碗筷。
“照理來說,我外出歷練剛回,還幫太學院解決了堵門鬧事的道門道子。”
“秦兄,有事?”林軒從廚房露頭,秦牧搖了搖頭,道:“無事,你繼續。”
“哦。”林軒道子繼續忙活。
秦牧道:“太學院就算不看我有功,也應當念及我外出歷練勞累,給我一段時間休養。可我剛到院門前,就有人在那裡等著了,很明顯是有人故意針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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