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考慮到在大襄見到李鏡人前顯聖的那一幕幕,他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
倆人真的打起來,延康京城八成是保不住了,要被毀去三分之二。
剩下的三分之一,還得是城內諸多強者聯手施為才能儲存。
“不過是困頓一些日子而已,江某受得住!”
延康國師不願在此地多留,他打定主意了,回去了就瞅準飯點去宮裡蹭飯。
雖說會招致非議,可總比在李鏡這裡受氣來得強。
“這麼大個人了,還要連累家中老僕和自己受苦捱餓,哎——”李鏡掂著錢袋子,嘴臉可惡地讓馬爺聽了都忍不住皺眉。
延康國師腳下一個踉蹌,回頭惡狠狠瞪了一眼李鏡。
“別那麼看我!”李鏡掂著錢袋,道:“正好今天你來了,我打算和你說些正事兒。”
延康國師皺起眉頭,問道:“何等事務?”
“我打算殺太子。”
李鏡把錢袋丟給秦牧,也不避諱旁人,坦言道:“南疆之亂中鎮北王露面雖說是針對你而去的,可若是沒人遊說的話,誰又能讓他為了你專門走一趟南疆?再者,太子這人不老實呀,你和他爹明明為了延康變法而努力,他卻是想方設法的拖你們後腿。”
“據我瞭解,他似乎和大雷音寺與道門牽上線了,打算召集老如來和老道主對你們出手。”
“這種不孝不忠不義的人渣還留著幹什麼?”李鏡嗓音裡夾雜著殺意,道:“不如直接宰了!反正皇帝子嗣那麼多,死上幾個,他也不心疼。連練小號都不用,直接從剩下的孩子裡挑就得了。”
延康國師面露不快,道:“太子乃是一國儲君,縱使犯錯作孽,也該由陛下來處置,由國法來定罪,豈能因為一些腌臢之事,直接斬殺?此乃不教而誅,非君子所為。”
“我殺他的時候給他講明白不就好了?”李鏡攤開雙手,道:“這不就算不上不教而誅了!”
延康國師麵皮一陣抽動,誰家不教而誅是這麼用的?
照你這麼說,只要說明白原因,誰都可以肆無忌憚去殺人了?
簡直荒謬!
延康國師面色發黑之下,也是咬著牙道:“李教主,你對延康有恩這一點沒錯!可法度不容踐踏,你可千萬別行差踏錯!這會給別人攻訐你的機會。”
“誰敢攻訐我,我打得他祖墳冒黑煙。”
李鏡一臉無所謂的開口道:“反倒是這太子,若是現在不除,將來恐成大患!而且你莫要忘了,年底會有一場大災落下,這大災不是當下人力所能處置的,會讓萬萬百姓流離失所,忍飢挨餓。屆時,這件事一旦被拿來做文章,皇帝可就危險了。”
“國師,你也不想見到你與皇帝一手打造的盛世,最後被延豐帝的敗家兒子給直接敗光吧!”
李鏡對著延康國師挑了挑下頜,道:“心血被踐踏的感覺,我懂!很不好受的,考慮一下,弄死他得了,如何?”
“此事,我要與陛下商議。”
延康國師警告李鏡,道:“你絕對不能胡來!”
“行行行!”李鏡白眼連連,他打了個哈欠,道:“反正我提醒你了!等到時候,你家皇帝被打得神藏崩塌、性命垂危時,你再想除掉太子,可就追悔莫及了!”
延康國師還打算說些什麼,李鏡卻是不給他機會,直接吩咐秦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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