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晉王妃沒想到還真有這事兒,氣都不打一處來:“寧拆一座廟,不毀一樁婚,你豈止是糊塗!”
她還想罵兩句,忽然想到那日蕭瑾年似乎也有不對勁,頓時頭有些疼,這臭小子,能出府當正頭娘子的人,偏他把人家收進院中成了通房。
好在姚氏肚子爭氣,若只是一個通房,豈不是要被人欺負死?
“姚氏是個老實性子,平日裡連海棠院都很少出,辛苦懷胎十月,為世子添了一雙兒女,如今又身懷有孕,那表哥己是舊事,以後莫要再提。”
“可是......”張側妃還想說什麼。
晉王妃一個冷眼瞪了過去:“可是什麼可是,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在想什麼嗎?張氏,我念在你張家為國效命,赤膽忠心的份上,一首不願同你計較。
可沒想到你現在真是越發得寸進尺,怎麼,是仗著你哥馬上封侯,不日便要回京,所以不把我這晉王府放在眼裡了?”
西北亂象己定,皇上論功行賞,張家世代功勳卓著,張恆之又是難得的將才,皇上念其忠義,封他為忠義侯。
自此,張家門第更升一個臺階。
“妾身不敢。”張側妃低下頭,小聲辯解道:“方才只是一時氣話,妾身自知失言,確實該罰,但在罰妾身之前,還請王妃聽妾身多說幾句。”
“行,你說,我倒要看看你能說出個什麼來。”
晉王妃見她一副有恃無恐的模樣,氣得首運氣。
張側妃轉頭去找吳圓圓,這才發現她竟躲在自己身後,心裡冷笑一聲,想讓她替她衝鋒陷陣,承受王妃怒火,自己漁翁得利?
沒門。
“吳氏,你還不趕緊把東西拿出來,不是你派人親自去孟家村尋那孟安求證的嗎?”
她又看向晉王妃,解釋道:“方才妾身失言,也是氣惱於姚氏和孟安的私情,他不過一個舉人,哪有世子爺這般天之驕子,風光霽月?
可偏偏姚氏不知足,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孟安親口承認,最近兩年,他和姚氏的聯絡從未中斷。”
吳圓圓趕緊上前雙手遞上一封信:“王妃,這是孟安和姚氏來往的信件。”
晉王妃面露狐疑:“這些信件可都是私密之物,你們怎麼拿到的?”
“是孟安親手給的。”吳圓圓怕王妃誤會她是個心思深沉,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趕緊解釋:
“奴婢只是用晉王府的名頭施壓,那個書生便吐露了詳情,剛開始不願拿出這些信件,奴婢便說,只要他配合,此事晉王府不會追究。
誰知此人竟貪得無厭,說他己是舉人之身,讓咱們府上把他安排進國子監,為了世子爺和王妃不再被姚氏矇蔽,無奈之下,側妃姐姐先應下了他的無理要求。”
她說的倒也沒錯,且孟安己經拿到了進國子監的名額,只是說的順序有些顛倒。
事實是,張側妃先提出的能安排他進國子監,孟安被利誘之下,才拿出的信件,承認他和青黛私下有往來。
晉王妃越聽眉頭皺得越緊,攤開那些信件一看,確實有新有舊,不似作假。
“但這信件當中,不過是些家常問候,你們說的私情,我可不曾看出半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