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側妃道:“即便是尋常問候,這麼頻繁的信件往來,也叫人能品出兩人關係不太一般,說不得,她們有自己的暗語,只是我們沒看出來而己。
再說了,姚氏己經嫁人,這表哥當屬外男,她卻不知收斂,實在是有失婦德。”
晉王妃並未相信她們的一面之詞,她印象中的青黛,老實,知進退,有福氣,怎麼可能會做出這樣的事?
一旁的柳靜姝開口:“母妃,雖說張側妃她們找到了所謂證據,但事關重大,不能光憑這些信件就定姚氏的罪。”
兒媳覺得,既然各執一詞,不如讓兩人當面對質。”
“不行。”
晉王妃第一個反應是拒絕:“她腹中還有世子的孩子,雙胎本就危險,當面對質,萬一讓姚氏動了胎氣,累及腹中孩子該怎麼辦?”
孩子孩子,孩子果然是件護身符。
張側妃偷偷翻了個白眼,可機會難得,這次若是被王妃壓下,等姚氏反應過來,怕是會提前準備好說辭。
萬一叫她仗著肚子裡的孩子逃了過去,那今日這局豈不是白費?
說不得,她還要吃些排頭。
柳靜姝雖不知道張側妃是怎麼安排的,但也不想放過這個機會,便道:
“母妃,人言可畏,此事該早做處理,若能早日證明姚氏清白自然是好,若是不能,這等醜事,不好宣揚出去,對世子爺,對孩子們都不好。
倒不如說是這個表哥故意攀扯,把事情圓過去之後,將那個表哥趕出京城,以免走漏風聲,至於如何處理姚氏,等她平安誕下孩子再說。”
她一副為蕭瑾年和孩子們名聲著想的模樣。
晉王妃點頭,嘆氣道:“你說得有理,拂曉,去海棠院看看姚氏如何了,若是身體還好的話,就請她去一趟主院。”
另外,張側妃,你的人既然知道孟安家在哪裡,那就帶路,歸雁,你跟著去一趟,把那孟安請到王府前廳,注意避著點人,若遇到人問,就說是我的一個遠房親戚過來拜訪。”
她環視在場眾人,眼含警告:“在事情沒有查清楚之前,我不希望聽到任何一句關於此事的流言,若叫我知道誰在背後嚼舌根,舌頭就不必要了。”
眾人紛紛低頭應是。
周嬤嬤手不重,又請了太醫,故而青黛回到海棠院之後很快就甦醒過來,太醫說她胎相穩健,氣血充足,一旁等著的拂曉便道:
“王妃請姚孺人往主院走一趟。”
青黛眼睛還紅著,情緒倒沒那麼激烈了,啞著聲音問:“拂曉姐姐可知王妃尋我何事?”
拂曉向來嘴緊,聞言只道:“奴婢不知,王妃吩咐,您身子重,可以坐軟轎前去。”
“多謝王妃體恤,既然如此,我們就快走吧,別叫王妃等急了。”
青黛被扶著起身,忽然想起兩個孩子:“對了,澤哥兒他們......”
拂曉道:“孺人放心,大哥兒和大姐兒在主院睡著了,奶孃們一步不離的陪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