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神香一點,青黛就開始眼皮子打架,她心裡盼著能再回一次方才的夢中,可卻未能如願,睡著之後一個夢也沒有,再睜眼,便是第二天早上了。
“娘!娘!”
兩個孩子趴在床邊,小腦袋搭在手臂上,兩雙天真無邪的眼睛笑眯眯的看著青黛,頓時讓她因未能重新入夢的失望消散一空。
“你們兩個小蘿蔔頭,今日怎麼起的這麼早?”
一人腦袋上薅了一把,青黛被樂福扶著坐了起來。
澤哥兒和姝姐兒嘻嘻一笑,小胖腿一抬就要往床上爬,奈何兩人腿短,手腳並用,貼在床上的小臉都跟著使勁兒,像兩隻笨拙的小烏龜。
青黛樂得不行,邊笑邊捧著他們的小屁股扶著上了床。
“啊!”
澤哥兒上了床,先是高興地蹦躂了兩下,隨即轉身去拉妹妹,雖然有些忙中添亂,但兄妹倆之間的互幫互助還是讓青黛心頭一暖。
她不由又想起了夢中那個孩子,柳靜姝對他的態度冷淡疏離,身邊連個伺候的人也沒有,更沒有同齡玩伴,小小的背影透著孤獨和沮喪。
還好,她重生了,能自己養澤哥兒長大,姝姐兒也能慰藉他的孤單,等肚子裡這三個出生,兄妹幾個一定會更加幸福。
“娘!走!”
在床上玩兒了一會兒,澤哥兒就有些不耐煩了,指著外頭要出去,姝姐兒則是被窗外伸進來的海棠花吸引住了目光。
“啊!”
她小手指著那個方向,仰著腦袋看著青黛,意思很明顯。
青黛只穿了一件裡衣,尚未洗漱,見她這般便讓奶孃抱了過去:
“外面的海棠花開得正好,帶姝姐兒去瞧瞧吧,離那些細枝遠一點,別叫她戳著眼睛。”
“是。”奶孃應下,給兩個孩子穿好鞋後,帶著他們出去玩兒了。
外頭陽光正好,她這才想起來問:“什麼時辰了?”
樂福回答:“己經巳時中了,樂桃說您昨晚做了噩夢,一夜睡得都不安穩,所以奴婢早上便沒有叫您。”
青黛起床的動作一頓:“我說夢話了嗎?”
樂福搖頭:“樂桃只說您經常翻身踢被,並未說其他的。”
沒說夢話就好,要是夢裡喊表哥,被樂桃聽見倒也罷了,被外頭的丫鬟們聽到,可就不好了。
也幸好蕭瑾年不在家。
待洗漱完出來吃飯,澤哥兒“噠噠噠”地跑進來,小手背在身後一臉的興奮,青黛坐在桌前,不能看到他手裡藏著什麼,於是笑問:
“怎麼了?咱家澤哥兒藏了什麼寶貝?”
“嘻嘻嘻......”
澤哥兒避著她的視線,一步一步挪到跟前,一束海棠忽然出現在青黛眼前。
”~娘“
。起一了在合重影的子孩歲五個那的中夢與,許期是滿裡眼的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