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是擋住了,但白皙脖頸上的那一圈被勒出來的紅痕卻清晰可見,甚至因力道太重,隱隱開始發紫。
“呀!”樂桃嚇了一跳:“主子,您的脖子……”
“我,沒事。”
青黛嗓子疼的厲害,幾乎快要失聲,她又咳了兩聲,指了指桌子。
水……
她徹底說不出話來了。
樂桃慌忙去倒水,手都有些顫抖,那脖子上的傷痕,明顯就是被掐出來的,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讓世子爺竟對主子下此狠手?
青黛一連喝了三杯水,張口想要說話,卻依舊吐不出半點聲音,樂桃說要去請大夫,卻被她攔住。
我沒事,休息休息就好了。
她比劃著手勢,樂桃看明白了,擔心道:
“真的只需要休息?”
青黛點頭,佯裝睏倦的躺了回去,沒一會兒當真就睡了過去。
樂桃見此,只能掩下心中的擔憂,卻不敢像平時那般走遠,站在床尾守著青黛。
海棠院陷入了難言的寂靜,蕭瑾年主動回去上值,每天來往於吏部和玄衛司,晚上回到前院,皎潔的月光傾灑下來,他忽然起身。
“走,去後院。”
松硯提了好幾天的心終於放下些許,緊繃的神情也露出了笑:
“這會兒,姚側妃想來還沒睡,世子爺去的正是時候。”
蕭瑾年卻冷冷的看他一眼:“誰說我要去她那兒,本世子的後院,難道就只有她一人不成?”
啊?
松硯愣住,這,這都多久沒去其他院子了,如今別說東院,就是整個晉王府,都知道姚側妃獨得寵愛,風頭無兩。
雲香閣,趙婉兒正挑燈做針線,手中那嫩綠的布料,一看就是給孩子穿的鮮嫩顏色。
她身邊的流雲芳草也都各自坐在小杌子上做著針線,屋內一片安寧。
然而就在此時,院子裡傳來嘈雜的腳步聲,一個小丫鬟匆匆進門:“主子,世子爺來了。”
“誰?”
趙婉兒還沉浸在給西哥兒的小衣裳縫什麼紋樣的糾結中,根本沒聽清小丫鬟的話。
小丫鬟看了眼外頭,急道:“世子爺,是世子爺,主子您快收拾收拾!”
世子爺怎麼來了?
趙婉兒第一反應便是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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