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蕭瑾年身後的松硯給姚青山使了個眼色,姚青山頓時站起身:“這菜怎麼還沒上來,大人,表哥,你們二位先坐著,我去瞧瞧。
松硯大人,你跟我一起去吧,這醉仙樓我第一次來,有些找不著門路。”
松硯看向蕭瑾年,見他點頭,這才跟著姚青山出了門。
“松硯大人,裡面兩位不會打起來吧?”
門外,姚青山扯著松硯低聲說話,一臉擔心。
松硯挑眉,抱著自己的刀靠在欄杆上:“若真打起來,你幫誰?”
“我?”姚青山翻了個白眼:“我算個啥呀,要是真打起來,你我加上表哥,都不夠指揮使大人一拳頭的。
要是真打起來,我誰也不幫,找個地兒首接躺下得了。”
松硯“噗嗤”一笑。
屋裡,兩個男人面對面坐著,倒不像他們想象的那般氣氛緊張。
孟安聽出蕭瑾年語氣裡的夾槍帶棒,眉心微蹙,但轉念一想,許是他心裡有些誤會,不過,若主動提起表妹,怕是又讓他多想。
“世子爺,實不相瞞,孟某如今志在科舉,意在功名,即便日後能僥倖榜上有名,最大的祈願也是入朝為官,為百姓謀福祉。
當然,若是落榜沒考上,正所謂讀萬卷書,行萬里路,孟某想著之後三年,效仿霞客先生,遊歷大好河山,至於兒女情長,實在不是在下之所求。”
“是嗎?”蕭瑾年把玩著手裡的杯子,不疾不徐問:“孟公子是志不在兒女情長,還是心有所屬呢?你年歲也不小了。
即便是想去遊歷,也該給令尊令堂留個孩子,要不然,豈非不孝?”
果然是誤會他和表妹了,孟安開口:“世子爺,表妹對我其實不是......”
他想說,青黛對他,只是對兄長的依賴,誰知一句話還沒說完,就被蕭瑾年打斷:“文淵閣。”
男人傾身上前,鳳眸盯著孟安:“想來孟公子對文淵閣有所耳聞,春闈在即,我可以讓你從今天起,自由出入文淵閣。”
孟安的心“咚”地一下,說不向往是假的,但他深知天上沒有掉餡餅的好事,強壓心中激動,他問:
“世子爺想要什麼?”
“想要你成婚。”蕭瑾年慵懶的靠在椅背上,說話也不再拐彎:“我家姚兒心善,總是惦記著舅家幼年的恩情,求到我這裡,讓我給她表哥一點助力。
我可以給,但我這人,不喜歡別人惦記我的東西,所以,助力我能給,但前提是,你得成婚。”
“世子爺誤會了,在下只是一心科舉,並非惦記表妹,表妹嫁於世子幾年光景,便為世子誕下了西子一女,表妹對世子才是一片情深,與我只是兄妹之情。”
“她當然對我一片情深,但我不允許她成天想著別的男人,親弟弟我都不成,何況表兄。”
孟安蹙眉,蕭世子這話實在太過霸道,表妹是個人,不是什麼任他擺弄控制的小玩意兒,小擺件,但想到表妹在深宅大院做妾,殊為不易,他心念一轉,想出了一個法子:
“雖說世子爺誤會了,但在下想了想,又覺得說的有道理,不孝有三,無後為大,等春闈結束,我定邀請世子爺來家中喝杯喜酒,還請到時候您能賞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