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這肚子大,無非就是那幾種情況,一,姚氏遠不止四個月的身孕,二,姚氏肚子裡不止一個孩子,三,姚氏吃的太多,以至於孩子太大了。”
竹林苑內,呂嬤嬤給張側妃解惑,恭敬遞了一杯茶過去。
張側妃歪在美人榻上,一臉沉思:“腹中孩子不止一個?她能有這般福氣?”
呂嬤嬤卻搖頭:“懷一個孩子尚且不易,何況一個肚子裡有兩個?雙生子難得,平安生產已是不易,還容易胎中不足,自小體弱,故而雙生子是福是禍,還真難說。”
“又或者是吃的太多?”
張側妃腦海裡閃過青黛那張豐腴卻不顯肥膩的臉,又搖搖頭:“世子爺重視這一胎,每每都讓宮裡的王太醫來請平安脈,若真吃的多了,王太醫定不會坐視不理。”
呂嬤嬤便道:“難不成,這個姚姑娘和世子爺早有首尾?”
“不可能!”
張側妃瞪了她一眼:“世子爺萬不是這樣的人,他若看上誰,一句話的事,何至於私下同一個丫鬟偷摸勾纏?
再說了,世子妃雖是個沒腦子的,但她在世子爺的事情上向來敏銳。
若姚氏早就勾搭上世子爺,以她的性子,早就把人拖出去打死了,又如何會眼巴巴的把人往世子爺跟前送?”
說起這個,她又冷笑:“先前想打就打,想罵就罵的卑賤丫鬟,如今被她親自送到世子爺那兒,獨一份的寵愛,還有了子嗣,柳靜姝最近夜裡怕是氣的睡不著吧?”
“世子妃這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呂嬤嬤附和著回道。
一旁的秋桐先前回來被罰跪一場,雖沒有兩個時辰,但自覺折損了臉面,如今對青黛心懷恨意,提起就免不了刻薄兩句,這會兒便哼了一聲,陰陽怪氣道:
“肚子那麼大,若不是雙胎,定早就珠胎暗結,這肚子裡的孩子,說不準是誰的呢。”
“別胡說!”
呂嬤嬤斥道,這話若傳出去可了不得。
“奴婢沒有胡說,先前奴婢休息的時候,曾看到青黛去後門處等人,那後門的人說,等的是個男人,青黛喚他表哥,每隔一段時間就來,瞧著親近的很。”
張側妃眼神一厲:“這事怎麼不早說?”
秋桐縮著腦袋,委屈道:“奴婢也才想起有這麼一遭,昨兒趕忙去問,後門的人原不樂意說,奴婢給了二十兩,才透露了這麼一句。”
其實也就給了五兩銀子。
張側妃面色稍緩:“行了,別委屈了,呂嬤嬤,回頭賞秋桐三十兩銀子,青黛表哥這事兒,我們三個知道便是,你莫要大嘴巴往外說,記住了沒有?”
秋桐連連點頭,心裡高興的緊,嘰嘰喳喳道:“主子您還不知道奴婢嗎?只要您吩咐的,奴婢絕不會透露出去一分一毫。”
這倒是真的,秋桐雖然是個大嘴巴,但一般都是她這個主子默許可以,她才會傳揚出去。
不過......
秋桐又有些不甘心:“主子,一旦坐實了青黛和那勞什子表哥的關係,她必定死無葬身之地,難道就這麼放過?”
“此事暫且不急,一來,此事牽扯甚大,難免會汙了世子爺的名聲,二來,離她生產還有小半年時間,這事不急,時機對了,操作好了,說不定能解我心頭之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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