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奴婢派人去查了姚家,這是調查結果。”
“拿來我看看。”
信裡就薄薄一張紙,好賭的爹,刻薄的後孃,以及不爭氣的同父異母的弟弟?
青黛從小被賣進柳家,她那個爹之前還時不時去柳家要銀子花,身上如今背了一大筆賭債。
村子人都知道,這一家子沒個好人,唯有舅舅家的表哥一直對青黛很是照顧。
張側妃眼裡劃過鄙夷:“這一家子,當真是汙濁不堪,簡直髒了我的眼睛,不過,到底是姚氏的親爹,給了她一條命的。
親爹被人四處追債,她這個當女兒的,如今成了世子通房,如何能坐視不理?”
呂嬤嬤道:“她這個親爹,怕是都不知道女兒得了富貴。”
要不然,他這樣貪婪成性的人,如何能不上門找女兒要銀子?
“那就讓他知道,總不能女兒過上了好日子,親爹卻因揹債而有家不能回。”
“是,奴婢知道了。”
青黛覺得最近眼皮經常跳,總覺得有種不好的預感,周嬤嬤還寬慰她,說許是世子不在家,故而有些心慌而已。
她卻知道不是。
直到這日,後門處的丫鬟來海棠院稟報,說是一位姚姓男子,自稱是她的父親,聽聞她有孕,特來給她送些補品。
她的心頓時定了,原來是這位登門。
“除了他來,沒有別人了?”
後門的丫鬟回答:“還帶了一位婦人和一位公子。”
只是姚父沒介紹,不知其是何身份,小丫鬟方才便也沒提。
青黛心裡有數,便道:“樂福,樂桃,你倆去一趟,把我爹和小弟帶去倒座房,準備一些酒和下酒菜招待他們。
對了,先去一趟春暉院,問問世子妃,可否把我那後孃請進來坐坐。”
樂桃多問了一句:“主子,要不要避著點人?”
“不必,我是什麼出身,東院裡都知道,沒什麼好避人的。”
“姚家來人了?”
柳靜姝蹙眉:“沒有其他人來吧?”
她還指望抱養青黛的孩子,這有孕期間,可不能平添波折。
“只有主子的爹孃和弟弟。”樂福回稟。
“那行,紅袖,拿二十兩銀子來,他們來一趟也不容易,這銀子,就當是我請他們吃酒了。”
這是給青黛做臉,樂福福身:“奴婢代主子多謝世子妃的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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