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生氣了?或者氣還沒消?
青黛不敢問,見蕭瑾年負手而立,也不坐下,只好起身上前替他解了外袍,還親自斟了茶水。
“外頭冷,世子爺坐下喝杯熱茶吧。”
溫聲細語的,聽著貼心的緊。
蕭瑾年卻不滿意,揮袖坐下後道:
“你對一個死人都如此上心,怎麼就不知道在我身上多用幾分心思?”
青黛疑惑:“世子爺此話何解?是奴婢伺候的不周到嗎?”
她還不貼心?
來了就忙前忙後,端茶倒水收拾衣裳,備的都是他喜歡用的茶水點心。
她就是在春暉院當差,做的都沒這麼細緻過。
蕭瑾年不答,卻提起了一人:“你覺得趙孺人如何?”
趙孺人?
“自然是極好之人。”
“我這幾日宿在她處,也覺得她脾性甚好。”
他一邊說,一邊盯著青黛的神色,見她點頭,一副頗為認同的模樣,他忽地一拍桌子:
“這幾日我宿在哪兒你都不知道,還敢說對我上心?”
青黛屬實被嚇了一跳,忙站起身來,吶吶道:
“這,您的去處,奴婢豈能隨意查探?”
蕭瑾年自然知道以她的膽子,絕不敢派人盯著他的行蹤,況且,這本就是逾矩之事,她這般聽話乖巧,自己本該是滿意的。
但,旁人為了爭寵,敢大著膽子打探他的訊息,為何她卻不能?
左不過是對他不上心罷了。
哼!
“過來。”
他伸出手。
青黛上前兩步,被他拉進懷中,脖頸處忽然一疼。
“嘶!”
“不準躲。”
蕭瑾年按著她不讓她動,炙熱的呼吸噴灑在細膩的肌膚上,在品嚐到一絲鐵鏽味後,才由啃咬轉為吸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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