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瑾年捏著她的鼻子,挑眉勾唇:“我就是不喜歡吃青菜,就是要你庫房裡收的那些人參鹿茸,冬蟲夏草,若是沒有,扣你月例銀子,對了,明日先送一份佛跳牆。”
“好,好吧。”
那些海珍乾貨,她也只有一匣子而已,青黛強忍心中不捨,點頭應下。
蕭瑾年眼底劃過笑意,知道她肯定捨不得,但,就是要讓她吃個教訓,看她下回還敢不敢敷衍他。
青黛盤算著一份佛跳牆需要多少珍品食材,又想起做這道菜的麻煩,不由委屈道:
“一份佛跳牆從備料到做好,最少也要三天時間,世子爺若想扣我月銀直說便是,何必還找這麼個藉口?”
說著,她眼尾便紅了,伸手推開他,動作利索的站了起來,轉身便進了內室。
“嘩啦---”
珍珠簾子在空中晃來晃去,帶起一片瑩潤的光。
蕭瑾年一手背在身後,挑了簾子進去,見佳人正坐在床上以帕拭淚,頓時哭笑不得。
“不過是用你一點東西,何至於這般?月例銀子值幾個錢,我先前給你送的銀票莫非打了水漂?”
青黛扭過身子,眼角還帶著淚:“我爹如今癱在床上,先前世子爺給的那八百兩,我拿了五百兩給他治病,剩下的三百兩,用於府中各項人情往來,即便再省,又能省下多少?”
也是,她和世子妃張側妃不同,自身手裡沒個進項,除了每個月的月銀外,只能靠他貼補。
蕭瑾年嘆氣,坐到她身邊將人攬進懷裡:“要不,我給你名下買個鋪子,日後也能有個長久進項。”
青黛卻搖頭:“奴婢能有如今這樣的好日子,已是上輩子修來的福分,實不敢再貪心,就是想求世子爺,能不能不扣奴婢的月銀?”
蕭瑾年:.......
“行,不扣,便是湯品也不叫你送了,不如這樣,年前我雖不上值,但也有不少事要忙,你每日都去前院陪我兩個時辰可好?”
那還是算了,青黛都能預知到,若是去前院,別人是紅袖添香,而她,怕是要在桌案和床上,以各種羞恥姿勢度過。
她撫上肚子,以此做藉口:“周嬤嬤說,我肚子漸大,出行不便,讓我只在院子裡走動。”
蕭瑾年盯著肚子良久,方才嘆口氣:“罷了。”
青黛窩在他懷裡,強壓嘴角的笑,揪著他的衣裳道:
“明兒我給世子爺燉一盞燕窩吧?等過幾日,佛跳牆的食材準備好了,再給您做。”
還是得出點血的。
蕭瑾年竟有點受寵若驚。
“當真?”
“當真。”
第二天半下午的時候,一盅冰糖燕窩果然送到了前院,和其他院裡送的什麼人參雞湯,花膠海參等相比,實在是平平無奇。
蕭瑾年看到碗裡那清亮的湯時,都氣笑了:“竟是連個百合銀耳都不捨得給我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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