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靜姝隱晦的看了眼張側妃,顯然是藉此不著痕跡的敲打某些人。
張側妃眼皮都沒抬一下,只端詳著自己細長漂亮的手指,顯然覺得自己的手指比世子妃說的話有意思多了。
柳靜姝心裡一梗,突然覺得有些無趣,以前張側妃陰陽怪氣的,還能和她說個有來有回,現在卻像個鋸嘴葫蘆,也不知心裡打的什麼主意。
眾人散了,趙孺人笑眯眯湊了過來,言語中不提蕭瑾年,只關切的問:
“先前做的涼拌木耳,姚妹妹吃著可還行?我那兒還有些幹木耳,要不我差人給海棠院送些過去?”
青黛莞爾一笑:“趙孺人的涼拌木耳,便是世子爺都誇的,自是再好不過,這不我昨天唸叨了一句。
世子爺說,莫要叫我去打擾你的清淨,所以一大早就叫廚房採買送了一批幹木耳到海棠院中。”
趙孺人道:“什麼清淨不清淨的,別聽世子爺的話,我啊,最愛熱鬧,以後你想吃什麼,儘管去雲香閣找我,咱倆一起享口福。”
“好。”
兩人算是順路,一路到了雲香閣門口才分別,樂福扶著青黛往海棠院走,小聲嘀咕道:
“早前聽說趙孺人是個爽朗愛笑的性子,如今瞧著,倒是熱情的叫人有些害怕。”
青黛“撲哧”一聲笑了,同樣壓低聲音道:“俗話說,無事獻殷勤,有小心思正常,勝在膽子不大,不敢真的如何,我一個人待著也是待著,同她說說話,只當是個無聊消遣。”
吃食這樣的東西,最容易動手腳,若不是足夠坦蕩,也不敢頻頻給她送,不過是想在世子爺跟前刷刷好感而已。
當然,偶爾膽子上來了,也想給她挖個坑跳,屬於有棗沒棗打一杆子。
人的劣根性而已,青黛倒不在意,身為妾室,想要好過一點,沒有家世撐腰,就只能仰仗男人的寵愛,不爭又該如何呢?
當然,能不能爭到是她的事,反正自己是不敢再出言,試圖安排世子爺去旁人的院裡了。
滿三個月後,小腹有了肉眼可見的變化,以前只是覺得腰身緊了些,現下,平坦的小腹似乎有了輕微的弧度。
變化不大,但每日觀察,依舊能感受明顯。
蕭瑾年最愛趴在她的肚子上,也不知在聽什麼,用他的話來說:
“我能感受到孩子們,只有我能。”
語氣裡竟帶了得意。
裝傻的青黛忍著笑,面上一副拿他無可奈何的模樣。
蕭瑾年見她明顯不信的模樣,不由挑眉:“怎麼,不信?”
“沒有,世子爺說的話,我怎麼會不信?”
“撒謊。”
“真的沒有。”
唇瓣忽然被堵住,還沒反應過來,身上便是一涼,男人溫暖的大手在身上流連,惹的青黛微微顫抖。
“王太醫說,滿三個月,只要動作別太粗魯,是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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