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手裡的酒壺應聲而落,餘地只剩灑在地上的酒,再無其他。
“大人,五城兵馬司來人,說是一大早接到人報案,在一處小巷中發現一個被斷了手腳之人。”
剛下朝會,回到玄衛司的蕭瑾年聽到這話,頓時蹙眉:“斷了手腳的是哪個府上的?”
“聽說是福仁堂的一位大夫,姓許。”
“一個大夫,報到咱們玄衛司做什麼?”
回話那人低聲道:“報案人把那大夫直接送到了五城兵馬司,仵作驗查傷口,說是出自咱們玄衛司之手。”
“出自咱們玄衛司?”
蕭瑾年眸中一冷:“是誰去外面打野食了?玄衛司的規矩,看來是都忘了,去查,看看昨晚誰不在值,那個許大夫......”
他頓了頓,忽然想到了什麼:“你是說,被斷手斷腳,是福仁堂的許大夫?”
“是。”
“去,把姚大寶給我叫過來。”
姚青山昨晚熬了個大夜,這會兒一邊站崗一邊打盹兒,呼嚕聲惹的旁邊同僚頻頻側目。
“姚大寶,你昨晚做賊去了?”
旁邊那人用胳膊捅了捅他,低聲提醒道:“趕緊精神點,這一大早的,要是叫千戶大人看到你這副樣子,指定又要罰你中午不準吃飯。”
姚青山晃了晃腦袋,隨手抹了把嘴角的口水,剛想開口,忽聽一旁又在喊:
“姚大寶!姚大寶!”
他還沒從睏倦中清醒,昨晚又是第一次真正幹見血的事,一時覺得自己英雄氣概附體,轉頭就喊了回去:
“都說了不要叫我姚大寶,我叫姚青山,你耳朵聾嗎?”
場面頓時安靜了,半晌,姚大寶身邊那人才悄聲道:
“牛啊,姚大寶,敢對松大人喊,你可真橫。”
松大人?哪個松大人?
“呦,姚大寶,什麼時候改的名字?”
松硯拎著刀走過來,一臉的似笑非笑。
姚青山頓時慫了,他還記得,之前就是松硯說給他安排一個好差事,然後把他丟進玄衛司的。
“松,松大人。”
松硯知道姚青山的身份,倒也不計較,只道:“走吧,指揮使大人找你。”
“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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