姝姐兒也學著哥哥的樣子,扒著青黛遞過來的蘋果大力嘬了兩口,不過她不像哥哥那般執著,見吸不到什麼汁水,便很快就放棄了。
蕭瑾年見此,笑道:“咱家姝姐兒比哥哥要聰明些。”
澤哥兒性子比較活潑,相比姝姐兒也更加霸道和執拗,蕭瑾年倒不覺得這是什麼壞事,他的孩子,不需要學什麼委曲求全。
他是一大早醒來的,吃完飯也還沒到中午,見天色尚早,便道:
“我有些事去處理一下,對了,海棠院被燒,你去公中取一千兩銀子以做修繕所用,張側妃若是問起來,就說是我準的。”
“是,多謝世子爺。”
青黛當即眉眼彎彎,一副發財了的小模樣。
“財迷。”
蕭瑾年捏了捏她的臉,又想起什麼:“修繕的時候,請王府花房的花匠過來,看看這燒了的地方能不能再種些海棠,這海棠院沒個海棠花,總覺得差了點什麼。”
“好。”
不過是個院子,一千兩銀子能用一半都算奢侈,故而青黛去取銀子的時候,張側妃很是不樂意。
“燒了多少東西,要用一千兩銀子去修?真是不當家不知柴米油鹽貴。”
青黛才不管她樂不樂意,只客氣的笑道:“世子爺吩咐妾身來取的,許是有別的安排也不一定,要不您再問問他?”
問世子爺?
張側妃瞪了她一眼,涼涼道:“我是府裡的老人了,自然比不得你這個寵妾得世子爺喜愛,平常連世子爺的面都見不到,你叫我問他?怎麼,笑話我不成?”
“妾身不敢。”
青黛低著頭,一副老實樣子。
“敢不敢的,我又不是你肚子裡的蛔蟲,如何能知道你的真話?行了,這是一千兩的銀票,拿去吧。”
“多謝張側妃。”
待人走了,張側妃揉了揉眉心,先前因擔心哥哥和世子爺,太過心力交瘁,身體的不適到現在還沒緩過來,這稍微用用神,就有些頭暈腦脹的。
“算了,這賬本先不看了,秋梅,你幫我查查這賬,我先去躺一躺。”
“是。”
她帶著秋桐進屋歇著去了,書房僅剩秋梅一人,不多久,吳圓圓過來拜訪,見張側妃睡下了,也沒急著走,溜達著就到了書房。
此事暫且不提,另一邊,青黛拿著一千兩銀子回了海棠院,忽聽有婆子來稟,說是一個叫姚青山在後門處,說是給她送點東西來。
姚青山?誰啊?
青黛有些疑惑,搜尋了一番記憶,也沒想起姚青山是誰,難道是姚家村找過來了?
不應該吧,村人哪裡有這個膽子,敢尋到王府後門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