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瑾年挑眉,落下一顆棋子,才慢悠悠問:“我答應你的事多了,你說的是哪一件?”
啊?不會是真給忘了吧?
青黛蹙眉,抬眸卻見蕭瑾年幽深的眸子裡盛滿了笑,頓時明白這是在逗她呢。
“世子爺~”
她扯了扯男人的袖子,順便偷偷挪了顆棋子。
蕭瑾年“嘖”了一聲,揚了揚下巴:“怎麼挪的,怎麼放回去。”
“哎呀,我沒挪~好吧,挪了也是輸,挪一個怎麼了?”
青黛耍賴:“世子爺就不能讓讓我嗎?每次都是我輸,不想玩兒了。”
“輸了就不想玩,真是一點耐性都沒有。”
蕭瑾年敲了敲桌子,手指擊打出“咚咚”的悶響,他從青黛的棋盒裡拿出一顆白子道:
“看好了,你這棋,只要下在這兒,就能反敗為勝。”
白子落下,方才的死局頓時活了過來。
他這才開口:“你以為我這紅娘好當?你說要個潑辣的,我自然不能隨便找個懦弱的。
這段日子在玄衛司打聽過,確實有幾位同僚家裡有適齡的姑娘,只是你也知道,能進玄衛司的,除了底層小吏,其他不是世襲就是走了關係,家境都不一般,眼光自然也要高些。”
青黛理解點頭:“我知道,姚家如今有點出息的,只有姚大寶,這還是世子爺你提拔的,姚家的底子薄的很,還有個癱瘓的爹,看不上姚大寶很正常。”
“其他同僚有些猶豫,倒是有個姑娘主動找到我,說她願意嫁,但有個要求,生的第二個兒子得跟她姓。”
青黛猜測:“這位姑娘是家裡獨女?”
蕭瑾年點頭道:“是,不僅是獨女,母親在她很小的時候便難產而亡,父親在她六歲時出任務喪命。
叔伯們欺負她孤苦無依,佔了家產,還是玄衛司出面替她討回,這些年她吃百家飯長大,如今在玄衛司當廚娘,廚藝很好,性子也爽朗。
就是有些要強,還要求孩子有一個隨她姓,求親之人都被這要求勸退了。”
青黛心裡卻生出幾分敬佩,對這個女子好奇起來,甚至隱隱覺得:
“姚大寶能配得上?不對,那姑娘看得上姚大寶?”
蕭瑾年沒想到她竟這般說,不禁失笑:
“姚大寶的模樣生的俊,性子雖有些油滑,但說話聽著還是靠譜的,那個姑娘先前和他見過一面,覺得他挺好,所以大著膽子到我跟前自薦,想請我撮合撮合。”
原來還是舊相識。
青黛心裡瞭然:“那,要不讓姚大寶見見?”
“行,我這兩天安排,姚兒,你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我?我可以嗎?這得出府吧,世子妃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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