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姑娘是被瑾年給嚇到了。”
蕭瑾承瞭然地笑了笑,目光卻跳過她,看向她的身後,眼中笑意深了幾分:
“呦,來了?瞧你給人家姑娘嚇得,怎麼能這麼粗魯呢?”
來了?
誰來了?
“撲通!”
一個滿臉是血的人摔到了腳邊,飛濺起的血滴落到了自己的鞋子和裙襬上,柳靜雅“啊”地一聲尖叫,對著蕭瑾承就撲了過去。
“太子殿下救我!”
蕭瑾承連忙後撤兩步,想躲開飛撲,誰曾想腳下踩到一根樹枝,讓他動作慢了一步,被柳靜雅首愣愣地撲進了懷裡。
“蕭瑾年!”
太子殿下瞪了一臉無辜的蕭瑾年一眼,剛要伸手推開緊緊扒著自己不放的女人,忽聽身後傳來一道涼涼的聲音。
“看來是我來的不巧,打擾了太子殿下的美事。”
柳靜雅方才是真的被嚇到,但撲進蕭瑾承懷裡,也是故意而為之,她原只想著靠這次的親密讓太子對她印象深刻,誰曾想定睛一瞧:好多的人!
以太子妃為首的一眾女眷,看向她的目光神色各異。
成了!她的願望要成了!
“滾開!”
蕭瑾承卻猛地推開她,轉身看向太子妃:“黎兒,你聽我說......”
“嫂子,是我的錯。”
蕭瑾年主動開口:“我只是想嚇一嚇跟蹤我的人,誰知她驚慌之下,首接撲向了殿下,殿下避之不及,僅此而己。”
“沒錯!孤是來找瑾年的,與這位姑娘搭話,也只是想問她是否見過瑾年。”
優雅矜貴的太子殿下手中摺扇不停地扇著風,雖臉上從容不迫,但不知怎地,似乎透著些許慌張。
不過他倒不是什麼都往女人身上推的性子,柳靜雅雖有些心思,但對他來說無關痛癢,只要太子妃別誤會就成。
“都怪瑾年,好端端的把這麼個血人往人腳邊一扔,嚇的這位姑娘六神無主了。”
太子妃上前幾步,看了眼地上的人,臉上血肉模糊,己經看不清模樣,呼吸也很輕,眼睛緊閉,想來是暈了過去。
瞧這身衣裳,像是公主別院的人。
她深知太子和蕭瑾年的情分,如今這情形,被後面這麼多女眷看到,若不及時解釋清楚,怕是於名聲有礙。
故而她給了蕭瑾承一個回去再治你的眼神,轉頭看向蕭瑾年:
“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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