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問:“查清這丫鬟是何來歷了嗎?”
別院就這麼大,錦榮公主提前一個月便開始準備的春日宴,她手底下的人絕不可能有這麼大的膽子,所以她懷疑是賓客帶來的丫鬟。
但現在臉都劃花了,人還沒有清醒,一時不好確定是哪家的。
“怎麼回事?”
說曹操曹操到,錦榮公主肅著一張臉擠出人群,待看清地上人的穿著,頓時皺眉:
“來人,去看看是哪個膽大包天的丫頭,敢在本公主的地盤圖謀不軌。”
她絲毫不懷疑是蕭瑾年的錯,一個從小看著長大的孩子,和一個來歷不明的小丫鬟,她該相信誰不言而喻。
“瑾年,不管這丫鬟是誰,誰給的膽子,我都會給你一個交代。”
錦榮公主看向身後還在看熱鬧的女眷們,揚聲道:“讓諸位夫人受驚了,先回去歇一歇吧,下午後山會辦一場馬球賽,帳篷茶水點心己經備好,靜等諸位前往。”
眾人一聽,知道這是想支開她們,便都很有眼色地行禮離開。
柳靜姝沒走,畢竟這涉及到蕭瑾年,柳靜雅想走,但稍微挪動腳步,太子妃的眼神就定在了她的身上。
“這位姑娘稍等片刻吧,來人,先把姑娘扶到一邊坐下。”
太子妃帶來的人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著柳靜雅坐到了一旁。
“不是,我......”
這般不容置疑的氣勢,讓柳靜雅有些慌張,先前一首聽說,太子妃溫柔賢淑,心胸寬廣,自嫁入東宮,主持中饋,和睦上下,東宮一片祥和,從無爭寵之風。
但現在......
這位太子妃,似乎和傳聞中有些差別。
看著那雙像是能洞察人心的眼睛,柳靜雅下意識辯解道:“太子妃您誤會了,方才真的是小女驚慌之下,不小心冒犯了太子殿下,絕不是有意而為之。”
說著,她還委屈地看了眼太子,又低下頭,露出烏髮之下修長白皙的脖頸,仿若一隻受了驚嚇的小鹿。
太子殿下卻揉了揉眉心,走過去靠在太子妃身上:“黎兒,孤吃多了酒,這會兒頭正暈著。”
太子妃暗中掐了他的腰一把,面上卻很給他面子,對錦榮公主道:“姑姑,殿下不太舒服,我想先帶他回去歇息。”
“去吧去吧。”
錦榮公主不想看這小兩口在這兒秀恩愛,揮袖讓她們離開,柳靜雅眼珠子一轉,便道:“柳七也先告退了。”
“柳七姑娘還是先等等吧。”
青黛開口:“我家世子爺可說了你在跟蹤他,不知這事兒你作何解釋?”
柳靜姝知道柳靜雅的心思,雖然不知道她為何又往太子殿下懷裡撲,但無非就是伺機而擇,徐圖良配,她瞧不上這個七妹妹,卻也不容許柳家名聲有汙。
於是她開口訓斥道:“姚氏住嘴,公主殿下當前,有你說話的地方嗎?”
青黛溫涼的手貼上自己時,蕭瑾年一首緊皺的眉頭舒緩了許多,因吸入了少量藥香而有些躁動的心也安定了下來,聽到柳靜姝的話,他冷聲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