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資格,你就有資格了?”
這話說的一點也不客氣,錦榮公主不明就裡,有些不贊同地看了眼蕭瑾年,寵愛妾室可以,但寵妾滅妻,就有些過了。
不過,此時不是討論這事的時候,她打了圓場,問道:“好了,瑾年,到底怎麼回事,你先說給我聽聽。”
蕭瑾年開口:“這丫鬟找到男客那邊,說是姚氏喝的有些醉,派她去問能不能回住的地方休息。
我聽說她吐了,便跟著丫鬟過來了,誰知半路聞見一股甜膩香味,我察覺不對,轉身就走,誰知這丫鬟就往我身上撲,還說我中了藥,唯有她能解。”
至於中的什麼藥,男女之間,不言而喻。
方才去檢視小丫鬟的人過來回稟:“殿下,此人不是我們別院的人。”
小丫鬟雖是一臉的血,看上去觸目驚心,但擦乾淨之後才發現,臉頰上兩道刀傷劃過,但不妨礙看清長相。
別院伺候的人都是有數的,這丫鬟明顯是個生人。
“看來是有人冒充本公主的人,想禍水東引了。”
錦榮公主冷笑一聲:“來人,把這丫鬟帶去柴房審訊,我倒要看看,是誰吃了豹子膽!”
青黛忽然回身看了眼柳靜姝,嘴角牽起一抹了然的笑。
柳靜姝心中一緊,先發制人:“姚氏,還不趕緊說實話,這丫鬟明明是府中的......”
她想說,這丫鬟是王府的下人,反正這次出行,因自己不能管家,東院外出的東西是青黛準備的,這丫鬟自然也是。
即便承認了是府中的人,就算被問責,那也是青黛沒管好手下的人。
“公主殿下容稟,這丫鬟是妾身帶來的丫鬟,妾身管束不當,讓她在別院做出這般丟臉的醜事。
汙了公主殿下的眼睛,還差點讓世子爺中藥傷了身體,是妾身的錯,求公主殿下責罰!”
青黛“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柳靜姝有些傻眼。
一旁的柳靜雅看看這個,看看那個,腦中靈光一閃,大致明白了事情的始末。
真有意思,她心裡嗤笑一聲,自己再如何,也是她的妹妹,日後若有所出,為了孩子和自己的未來,她是十二分的願意把孩子記在柳靜姝名下的。
可這人,偏偏記著小時候的那點兒事,又或者說,她還奢望著丈夫的寵愛?
可笑,成婚這麼多年,還看不清枕邊人的心?怨不得讓一個二等丫鬟爬到頭上來。
她其實可以在錦榮公主面前點出疑點,讓柳靜姝脫不了身,但最後還是選擇了沉默。
“你......”
蕭瑾年先是皺眉,繼而明白了青黛的意思,婢女想爬床,還鬧到長輩面前,被其他家女眷看了笑話,她把此事攬在身上,只能說是管束鬆懈。
但若是又牽扯出世子妃,無疑是在說,他的後院妻妾不睦,胡亂爭寵,若是傳出去,御史便能參他一本治家不嚴。
他冷冷地看了眼柳靜姝,隨即抱拳行禮,一臉的歉疚:“這丫鬟確實是晉王府的丫鬟,讓姑姑您見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