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瑾年看著她們的這番唱唸做打,面上沒有絲毫波動。
主僕倆哭了一會兒,許是無人附和,覺得有些尷尬,便漸漸收了聲,她們心裡正忐忑,猜測蕭瑾年會如何懲處,忽聽上首的男人道:
“世子妃,三年前,我己經給過你一次機會了,如今你卻故技重施,怎麼,真當我會容你一輩子不成?”
三年前什麼事?
柳靜姝尚且有些愣神,白嬤嬤卻率先反應過來,握著柳靜姝的手,在她手心飛快寫了個“藥”字。
對,藥,三年前,她確實也下過一次藥,但那次蕭瑾年並未計較,甚至都沒傳出什麼風聲,她只以為自己下藥失敗,所以便將其拋之腦後。
所以那時候世子爺便知道是自己下的藥?
難怪這幾年對自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她以為是青黛在世子爺耳邊吹了什麼枕頭風,故而讓其疏遠自己,可原來是......
“妾身不明白世子爺說的什麼事。”
她的心一沉,但知道自己絕對不能承認,故而只作疑惑狀,似是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蕭瑾年卻道:“你不用在這兒裝傻,我既己經認定是你做的,那自然不會白冤枉人,可一可二不可再三,世子妃,這招你還想在我身上用幾次?”
柳靜姝心思急轉,搖頭道:“世子爺,我是世子妃,你八抬大轎娶進門的妻子,規勸作為夫君的你,雨露均霑也好,綿延子嗣也好,都是名正言順的事。
即便世子爺你不想納妾,也不會對我有什麼影響,我為何偏要兵行險招,屢屢給你下藥?且不說這下藥能不能成功,即便成功了,對我來說,又有何益處?”
“是啊,我也覺得奇怪。”
蕭瑾年目光沉沉:“但今日白嬤嬤的話,倒是給了我幾分啟發。”
白嬤嬤的話?
下面主僕兩人紛紛回想方才是不是哪裡說漏了嘴。
“三年前那次,你應該也是為了孩子吧,想要借腹生子,卻又不甘心推個丫鬟上來,所以利用我不在家的時候,在我書房下藥,又急吼吼過來看。
以我的脾氣,因為中了藥而寵幸了哪個爬床的丫鬟,又被你在床上抓住,定會對那丫鬟心生厭惡,絕不可能給她一個正經名分。
屆時你在旁邊說些好話,留她在你院中住下,若能一次便有孕,你照顧她,再撫養她的孩子,天經地義。
若沒有懷孕,之後你找幾個理由讓她伺候我幾回,說不得就能遂了你的心願了,是不是?”
蕭瑾年站起身,繞著柳靜姝轉了幾圈,語氣涼薄:“讓我猜猜,你年紀輕輕,為何這般著急就想借腹生子?”
柳靜姝的臉本就因他的話越來越白,尤其是聽到他最後一句話,她的臉頓時白得像是死了好幾天。
“世子妃,你的臉色不大好啊,來人,去宮裡請太......”
“世子爺!”
白嬤嬤忽然出聲,打斷了蕭瑾年的話,雙眼瞪大,眼白赤紅:“世子爺為何不想想,若不是您寵妾滅妻,久久不入後院,奴婢何至於用如此卑劣的法子?
您又何曾知道,世子妃去參加宴會,有多少人暗中笑話她,讓一個卑賤的丫頭踩到了頭上!
她多年沒有子嗣,難道不是因為您嗎?您以前任由張側妃做大,如今又讓姚側妃爬上來,卻從不拿正眼瞧過世子妃。
”!妃子世家我問質來格資何有您!心偏的您為因是都,種種日今,事往塵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