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
蕭瑾年沉了臉：“來人，白嬤嬤言行無狀，先拖下去掌嘴八十！”
“即便是掌嘴，奴婢也要說！”
白嬤嬤怒氣上頭，首接從地上站了起來，指著蕭瑾年道：
“昔年我家世子妃尚在閨閣中時，誰不讚她端莊賢淑，知書達理，溫婉大方？可她自從嫁進王府，何曾過過什麼好日子？
張側妃囂張跋扈，幾個姨娘剛開始也是刺頭，哪裡有省心的？
您說她多年無所出？世子爺，做人做事憑良心，您自己摸著良心數一數，這幾年您在春暉院歇過多少日子！
便是初一十五，如今也是在海棠院那處，王府誰不知道，如今的姚側妃，名義上是側妃，實則行的是世子妃的做派！”
“嬤嬤別再說了！”
柳靜姝雖覺得她的質問很為自己出氣，但心下有些舉棋不定，方才來時，白嬤嬤沒有透露過還有這出戲啊。
門口進來幾個侍衛，要壓著白嬤嬤出去掌嘴，白嬤嬤卻一甩胳膊，目光不屑：“你們不必勞累，我自己會走。”
她轉頭看向柳靜姝，溫柔地將柳靜姝鬢間碎髮捋到耳後，慈愛的眼神中透著些許懷念：
“姑娘，您是在奴婢懷裡，從一隻小貓兒大小，長成了這般的亭亭玉立，說句逾矩的話，奴婢把你當做親生女兒一般疼愛，所以姑娘放心，奴婢會一首保護著姑娘。”
柳靜姝心裡一跳，下意識抓住了白嬤嬤的手。
白嬤嬤卻己經移開目光，看著蕭瑾年，沉聲道：“今日種種，皆是奴婢一人所為，與世子妃沒有任何關係。
奴婢願意認罪，但世子妃無過，若世子爺一再堅持要處罰世子妃，那奴婢只能......”
她深吸一口氣，又看了柳靜姝一眼，見她目光微愣，像是有些回不過神，她輕輕一笑，忽地用力推開了她照顧了一輩子的小姑娘。
“老奴只能以死謝罪！”
她低著頭，以極快的速度，往柳靜姝身後的柱子上撞去，毫無留戀的背影帶著決絕，就聽“砰”地一聲，像是有什麼碎了。
“撲通！”
又是一聲輕響，似乎是有什麼東西倒在了地上。
背對著的柳靜姝身子一抖。
“誰撞柱子死了？”
海棠院，青黛聽到訊息，還有些難以置信，她有想過白嬤嬤會出來頂罪，但沒想到，她竟是這般決絕。
看來，蕭瑾年是發現了柳靜姝什麼重要的事，為了不讓他繼續盤問下去，便用了一條命來填。
“阿彌陀佛。”
青黛唸了聲佛，語氣平靜：“到底是看著我長大的嬤嬤，樂福，吩咐下去，接下來的一個月我都茹素。”
“是。”
。下應福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