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不知,方才圍觀的人太多,奴婢沒擠進去。”
青黛雙手合十,祈禱道:“阿彌陀佛,希望太子殿下一切安好。”
儲君亦是國家安穩的基石,她雖然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後宅女子,但也真心期盼朝堂安穩,國家安穩。
若太子殿下這回出事,她簡首無法想象,其他幾個皇子為了龍椅上的那個位子,會爭鬥成什麼樣子。
皇上宿在行宮之中,上了年紀的人本就淺眠,何況今晚也不知為何,他總覺得心裡有些不安,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這不煩躁地起身,叫了人來奉茶。
“什麼時辰了?”
他問。
大太監低聲回答:“剛過了子時。”
“怎麼才子時?”皇上喝了茶躺回去,沒一會兒又坐了起來:“罷了,朕睡不著,出去走走。”
“是。”大太監趕緊拿了大毛斗篷過來,深秋時節,夜裡正是冷的時候。
皇上任由他動作,走到窗邊推開了窗戶,一陣冷風吹來,他忽然嘆了口氣:“早知如此,就不該讓承兒上山。”
山下都這麼冷了,何況深山之中,他有些後悔,但作為皇帝,金口玉言,又不好改口讓太子先下山來。
這個時候,他心裡只擔心蕭瑾承好不好,絲毫想不起山上還有其他幾個兒子。
長廊底下忽然出現一道人影飛奔而來,是蕭瑾年,他身著玄色長袍,手執長刀,肅著一張臉拱手行禮:“啟稟皇上,營帳處傳來訊息,說是……”
他抬頭看了眼皇上的臉色,還是沒做隱瞞:“說是太子殿下被一頭雌虎抓傷了胸口,此時正在帳篷中,尚且還昏迷不醒。”
“什麼?”
皇帝臉色一白,捂著胸口便往後倒去。
“皇伯父!”
蕭瑾年眼疾手快地接住他:“皇伯父,恆之說,太子堂哥昏迷前還惦記著您,怕您得了訊息受不住,不讓恆之來報,但如今營帳處都知道太子堂哥受傷,人心惶惶,所以瑾年斗膽,驚擾皇伯父您的休息了。”
皇上只覺心臟跳得厲害,好在他也是大風大雨過來的,深知蕭瑾年話中暗含的意思,他深吸幾口氣,又恢復成了穩重的帝王模樣:
“來人,去請莊太醫,隨朕一起去瞧瞧太子。”
太子帳篷前,三皇子正焦急地走來走去,他一面祈禱著太子安然無恙,另一面心裡深處卻盼望著太子渡不過此劫。
當然,他也知道,若太子這回真出了事,自己肯定也落不得好,故而這會兒心裡盤算著,若父皇問起來,他該如何狡辯才能脫罪。
“皇上駕到!”
太監的唱和聲讓他陡然回神,待看到黑暗中那個明黃身影時,他在袖子裡的手猛然掐了把自己,眼中頓時起了一層水霧,聲音也變得哽咽:
“父皇,都是兒子的……”
一句話還沒說完,他胸口一痛,整個人首接飛了出去。
“混賬東西,安敢傷你兄長?”
。罵就子鼻的子皇三著指,腳的人踹回收上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