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讓她們住在家裡,別說她,就是青山肯定也不會同意,留下守靈可以,但拖家帶口的,姚家沒那麼大地方。
另一邊,東廂房,青黛看著屋裡嶄新一片,明顯是全部都換了一通。
樂福輕聲道:“姚夫人可真是有心了,您瞧,還特意準備了盞琉璃燈。”
琉璃燈通體透亮,巴掌大小,點上燭火之後,也只是微光熒熒,於照明來說無甚用處,但卻是個精緻漂亮的物件,放在手裡把玩正好。
“真好看。”
青黛放在手裡欣賞了一番,笑著遞給了樂福:“琉璃價貴,何況這麼大一盞燈?找個不礙事的地方放好,別給摔碎了。”
雖然她屋裡不缺這些東西,但對慕容箏來說,能淘換到這麼一盞琉璃燈,肯定是費了心思的,想必對她來說,也是一件難得的心愛之物。
如今這心愛之物放在青黛住的屋裡,顯然是很重視自己。
“主子,泡泡腳吧,跪了一下午,膝蓋疼吧?”
樂桃端了熱水來,擺在青黛腳下,將她兩隻腳放進熱水裡,擼起了褲腳,頓時“嘶”地一聲。
就見那原本瑩潤光滑的膝蓋上,赫然兩大塊青色。
“嗯?”青黛也有些意外,她沒感覺多疼,就是覺得腿有些打不首:
“果真是由奢入儉難,以前我也不是沒跪過,沒想到養尊處優了這麼幾年,才跪這麼點時間,膝蓋就受不住了。”
以前在柳府,小姐犯錯,丫鬟罰跪,柳靜姝有幾年特別愛和柳老夫人較勁兒,被罰了很多回,都是丫鬟們替她受的。
紅袖,綠倚都跪過,她自然也跪過。
“沒事兒,我記得帶了藥油來,等會兒敷了藥油,你們替我使勁揉揉,把這青揉開了就沒事了。”
樂福心疼道:“主子您皮膚嬌嫩,一點兒磕絆都得好半天才消了紅痕,這淤青怕是不好退。”
今晚奴婢給您做兩副膝墊,綁在膝蓋上再跪,許是能好些。”
到底是主子的親爹,她這做丫鬟的,也不好勸青黛不跪靈,所以只能從旁處想辦法。
“行,簡單做兩副就成。”
青黛撐著腦袋有些犯迷糊:“樂福,去問問什麼時候開飯,要是還有一陣子,那我先沐浴,等吃完飯,我就首接睡了。”
“是。”樂福應下,剛出門沒多久,就又跑了回來:“主子,世子爺來了。”
“什麼?”
青黛瞬間清醒,看了眼天色:“都這麼晚了,他怎麼來了?”
樂福搖頭:“是守門的婆子特意來告訴的,說世子爺聽聞您睡在後院,便沒有過來打擾,如今在前院正和大爺說話呢。”
慕容箏的院子,蕭瑾年不好過來。
“孩子們沒來吧?”
“應該是沒有,沒聽守門婆子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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