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婉兒嘆了口氣:“要不說孃家是後盾呢,尤其是有這麼一位能在御前說的上話的哥哥,便是咱們王府,也得退讓兩步。”
“誒,對了。”
她湊近青黛,用下巴指了指竹林苑的方向:“方才在門口見她神色竟有些唯唯諾諾,是不是裝的?
剛才在竹林苑,對你態度如何?是不是還是頤指氣使,拿下巴看人?”
“那還真沒有。”
青黛照實說:“我瞧她神色挺平和的,甚至有些打不起精神的模樣,她瘦了很多,不知道是身體原因,還是其他什麼。”
“真的?”
趙婉兒還是有些懷疑,不過也不多糾結:“反正她回來也是在竹林苑禁足,門口有婆子守著。
咱們院裡好不容易平靜下來,我只盼著,不要再生波折。”
青黛管家後,從來沒虧待過蕭瑾年的後院,不說原本就關係好的趙婉兒,便是不怎麼熟悉的李、楊兩位姨娘,也都什麼都緊好的送。
用她的話來說,人少,庫房裡那麼多好東西,隨便分一分也儘夠了,沒必要虧著誰。
也是因此,李楊兩位姨娘的日子過得那叫一個富,富的她們短短半年便豐腴了兩圈。
青黛倒是不擔心,張側妃儼然己經失勢,府中的下人們個個都是人精,即便以銀錢開道,除非真的缺銀子,否則絕對行不通。
而張側妃以前的心腹,也只剩秋桐秋梅兩人,她的奶嬤嬤,呂嬤嬤因著年紀大了,早就被兒孫接了回去養老,如今再想回來,可不容易。
“先看看吧。”
她這麼說。
“主子,世子爺回來了,這會兒在咱們院中,正找您呢。”
樂福過來通報,青黛聞言起身:“怎麼這時候回來了?”
她只是隨口問一句,心裡也知道,蕭瑾年怕是知道張恆之求了聖旨,把張側妃帶回王府了。
果不其然,蕭瑾年見她的第一句話便是:“張氏那邊安排好了?”
“還沒有,張側妃剛回來,連半個時辰都沒到,竹林苑正在清掃,她說她精神不濟,回屋睡了,我便先回來了。”
蕭瑾年也知道自己問的有些急了,他無奈搖頭:“我也沒想到恆之會用此招,先前他找我幾回,我都沒有答應,誰知他竟不顧我的想法,求了聖旨下來。
看來,這兄弟情還是比不得親兄妹。”
青黛皺眉,聽得有些牙疼,她知道蕭瑾年和張恆之關係好,但很少見他在自己面前說這般,嗯.....一言難盡的話。
聽起來總有些怪怪的。
“許是忠義侯有自己的考量。”
她出言安慰,卻又覺得言語空泛:“一邊是妹妹,一邊是好兄弟,他夾在中間確實兩難,要不你帶上兩罈好酒,罰他多喝兩杯。”
“不去。”蕭瑾年眉宇間透著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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