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妃看了看天色,這不早不晚的,歇下?騙誰呢?
她身邊的大宮女適時開口:“貴妃娘娘許久不見皇上,心中思念,日日垂淚,夜裡也時常唸叨皇上。”
貴妃眼睛一紅,頓時淚光盈盈,拿了帕子拭淚,聲音哽咽:
“本宮自知皇上要靜養,一首不敢來打擾,只昨天夜裡忽然夢到了年輕時候,一時感慨歲月悠悠,所以想來和皇上嘮嘮家常。
太子你放心,本宮不會打擾皇上多久的,就算是他歇下了,那,那讓本宮遠遠瞧上一眼總成吧?本宮就是想瞧瞧皇上,哪怕一眼,嗚嗚嗚......”
陪著她一同來的丫鬟婆子們一臉心疼,卻不敢哭,宮中禁哭,如今又在這崇政殿門口,她們又不是瘋了。
這般在門口鬧騰了一通,皇上終於派人來請貴妃進去,在崇政殿的後殿中,隔著半透的屏風,身影瞧著並不怎麼清晰。
貴妃想近前看看,卻被守著的大太監攔住,就聽皇上道:
“朕沒什麼事,只是需要休息,你看也看了,若無要事,回自己宮裡去,安心待著。
有什麼事你派人來說一聲,別有事沒事總往前朝跑,不合規矩。”
他的聲音雖沒有壯年時那般中氣十足,但依舊透著沉穩,尤其是說到最後,帝王的威壓透過屏風,若有若無的壓在貴妃身上,讓她的背後升起一層冷汗。
“是,是臣妾失了體統。”
“沒有下次,回吧。”
就這麼幾句話,便把貴妃請了出去。
貴妃並不氣惱,只回宮沒兩天,親信丫鬟藉著休息出宮,給誠王傳了話。
又過了兩日,京城便有了傳言,說是皇上雖身體抱恙,但龍體依舊康健,先前讓太子監國,也是想多休息,儘量早些恢復。
然而現在的局面是,自太子監國,便阻攔朝臣,皇子乃至後宮嬪妃面見聖上,前朝後宮皆不知皇上究竟如何。
有人懷疑,太子想借此次監國,意圖謀反,囚禁皇上,想要逼其退位,並妄圖挾天子以令諸侯。
與此同時,西北邊境戰事迭起,朝中皆提議忠義侯張恆之披掛上陣,剿滅敵軍,還西北一片安寧。
蕭瑾承無奈,只能應下,站在城門上,目送張恆之帶著糧草兵馬往西北而去。
又過了幾日,大雨滂沱,溫泉莊子上,蕭瑾年遇襲,不知所蹤。
這個訊息知道的人倒是並不多,畢竟京城的玄衛司並無異樣,眾人只知道蕭瑾年得了休息,不在京城。
誠王雖然覺得一系列計謀太過順利,但母妃告訴他,父皇的時間不多了,所以他也顧不得多想,只能先下手為強。
到底是相處了幾十年的老夫老妻,年輕時也曾貼心貼肺過。
即便先前只聽皇上說了那麼幾句話,貴妃也還是敏銳地察覺到,皇上的身體出了岔子。
這岔子或許於性命無礙,但肯定影響到了某些地方,讓皇上不得己放下朝綱重任,卻又不甘心真的退位。
不能再這般拖延下去了,誰知道這父子倆如今在謀劃什麼,倒不如一石二鳥,拉下太子,架空皇上。
他這些年也不是吃白飯的,貴妃家族乃是老牌世家,姻親關係遍佈京城,他自信手裡己經有了上位的資本。
。了坐坐來人個換該也,今如,年十幾了坐皇父椅龍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