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糧食的事？”
有人小心翼翼地問。
魏福來沒否認，也沒承認，只說：“我去看看。”
那人眼睛亮了，聲音都顫抖了：“魏隊長，要是......要是真有門路，您可千萬......千萬想著咱啊！我家娃......”
話沒說完，眼圈先紅了。
魏福來心裡一酸，點點頭：“放心。”
......
好容易走到成家院外時，天已經大亮了。
魏福來老遠就看見成家院門開著，裡頭亂糟糟的。
他心裡“咯噔”一下，加快腳步。
進了院門，裡頭簡直亂的可怕。
院子像被土匪洗劫過一樣。
桌子翻倒在地，斷了一條腿。
椅子東倒西歪，有的散了架。
瓷碗的碎片散了一地，在晨光裡泛著慘白的光。
成大山躺在地上，閉著眼，哼哼唧唧。
王婆子蹲在旁邊，抹著眼淚。
成濤站在一邊，臉上青了一塊，眼睛腫著。
成峰半趴在主屋門檻上，屁股撅著——那是昨天捱打的地方，今天看著更腫了。
而李芸，正拎著個包袱，牽著大花，站在東廂房門口。
李春梅跟在她身後，低著頭，手裡也拎著個小包袱。
看見魏福來，成家人簡直像見了救星。
“福來！福來！”
成大山猛地睜開眼，掙扎著要起來：
“福來！你可來了！你看看！你看看這個家被攪家精禍害成啥樣了！”
王婆子也撲過來，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小叔子！你可要給我們做主啊！這個李芸，她......她不是人啊！
砸東西，還想殺了你大哥，她這是要逼死我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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