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只當——這婆娘會妖術，會雷法！
“鬼、鬼啊——！”
“她是妖怪！是夜叉！”
“饒命啊！我不敢了！”
“娘哎！！有鬼啊！”
“姑奶奶饒了俺，饒了俺！”
一群剛才還凶神惡煞的混混，此刻跪在地上磕頭如搗蒜，喊得比過年殺豬還慘。
李芸拎著電棒，一個一個掃過去，像是沒看見翻牆逃跑的成峰。
成峰早嚇得魂飛魄散，冷汗把衣服全浸透，眼神渙散：
“鬼……她是鬼……是貓臉猴子……是夜叉……”
他這輩子，從沒見過這麼恐怖的女人。
一棍子電倒活人，跟打雷一樣。
他連滾帶爬，瘋了一樣逃出院子，一路跑一路尖叫，翻來覆去就一句話：
“別電我……我錯了……李芸饒命……”
李芸動了動耳朵，卻沒喊破：
成峰現在還是李春梅法律上的丈夫，兩人還沒離婚。
成峰這蠢貨八成是跟著張衛民一撥過來抓投機倒把的，構不成搶劫罪。
但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她不如拿這個把柄，逼他簽字離婚，永絕後患。
……
……
就在這時，跑去救火的民兵隊終於趕到。
腳步聲震天響，張水蘭帶著救火回來的民兵，衝了過來。
她手裡端著老式步槍，臉色鐵青，難看的不行：
“都不許動！舉起手來！”
她一眼看見地上的血、刀、棍棒，還有一院子哀嚎的人，再聯想到今夜這場火，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一個混混試圖爬起來逃跑。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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