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字像一把刀，首首扎進容玠心裡。
他忽然笑了。
笑容裡帶著說不清的嘲諷，帶著苦澀，帶著痛。
“內子？”
他重複了一遍。
容玠覺得自己的心被什麼東西狠狠刺了一下。
他看向那女子。
她戴著面紗，看不清表情，可那雙眼睛，分明在躲閃。
是她。
一定是她。
她沒死。
她假死，逃出京城，和鍾宴在一起，做了他的妻子。
容玠覺得喉嚨發緊，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
他想衝上去，揭開她的面紗，親口問問她：為什麼？為什麼要騙我？為什麼要假死？為什麼要離開我？
可他忍住了。
他想起自己說過的話：
只要她能活過來，他就放她離開。
如今她活過來了，他應該履行諾言。
可心裡那股痛，那股不甘，那股憤怒，壓得他幾乎喘不過氣來。
他看著鍾宴，忽然冷笑了一聲。
“鍾宴，你說這是你的妻子？”
鍾宴點頭。
容玠說：“那可真有意思。我記得，你以前口口聲聲說喜歡雲朝。怎麼，她死了才三個月，你就另娶他人了？”
鍾宴的臉色變了一下。
容玠卻沒有再看他的反應。
只是盯著他身後的女子，一字一句道：
“這位夫人，長得倒像我一個故人。”
他故意這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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