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威王的臉色變了。
“雲朝？那個……那個雲首輔的女兒？她不是死了嗎？”
容玠說：“她沒死。假死。逃出來的。”
武威王愣住了，看向鍾宴。
“宴兒，這是真的？”
鍾宴抬起頭，看了容玠一眼，目光復雜。
他知道，容玠既然說出來了，就是己經決定了什麼。
他點了點頭。
“是。”
武威王的臉色沉了下來。
他沉默了一會兒，才說：“殿下既然知道，打算如何處置？”
容玠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反而看向鍾宴。
“鍾宴，”他說，聲音平靜，“孤問你一句話。”
鍾宴看著他。
容玠說：“你帶她走，會不會對她好？”
鍾宴愣住了。
武威王也愣住了。
容玠繼續說：“孤知道你心裡有她。這些年，你為她做的事，孤都知道。如今她既然跟著你，孤……孤願意放手。”
他說這話的時候，聲音有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鍾宴看著他，看著他那雙平靜的眼睛，忽然發現他眼底深處，藏著一種極深的痛。
他在忍。
他在把最愛的人，親手推給別人。
鍾宴沉默了。
他想起雲朝的眼睛。
那雙眼睛，從來不曾真正落在他身上。
她看他，總是客氣而疏離。
她對他笑，總是禮貌而剋制。
她心裡的人，是容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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