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玠看向他。
武威王繼續說：“殿下的女人，就算殿下不要了，我武威王府也不敢要。這是規矩。”
鍾宴猛地抬起頭。
“父親！”
武威王瞪他一眼：“閉嘴！你還嫌不夠丟人？”
鍾宴的臉色漲紅，想說什麼，卻被他父親的目光逼了回去。
容玠看著這一幕，忽然笑了。
他明白了。
鍾宴是喜歡雲朝，可他沒有勇氣爭。
他父親呢？根本不在乎雲朝這個人，只在乎武威王府的面子和利益。
這樣的人，怎麼可能護得住雲朝？
他想起雲朝的眼睛。
那雙眼睛，在燈會上看見他時，滿是慌亂和躲閃。
那雙眼睛，剛才在花廳裡，始終不敢看他。
她在怕他。
也在躲他。
可她在鍾宴身邊，就安心嗎？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他不能把她交給這些人。
他站起來，走到窗邊，背對著他們。
他看著窗外，沉默了很久。
院子裡，那株桂花樹開得正好，金黃的花瓣落了一地。風吹過，送來陣陣甜香。
他想起那年中秋，他和雲朝站在東宮的閣樓上，看著滿城的燈火。
她說：“阿玠哥哥，等以後，我們每年都一起過中秋。”
他說：“好。”
可後來，他們再也沒有一起過過中秋。
如今，她就在這個鎮上，離他不過幾里路。
可他卻要親手把她推給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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