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宴看著容玠，想說什麼，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他轉身，跟著父親往外走。
走到門口，容玠忽然開口。
“鍾宴。”
鍾宴停下腳步，沒有回頭。
容玠說：“孤不會放手的。”
鍾宴的背影僵了一下。
容玠說：“以前孤傷過她，以後孤會用一輩子來彌補。你若真喜歡她，就祝她幸福吧。”
鍾宴沒有說話。
他推開門，走了出去。
門關上，屋裡只剩下容玠一個人。
他站在窗邊，看著外面的天空，許久沒有動。
天很藍，有幾朵白雲悠悠地飄著。
他想起雲朝的眼睛，想起她流淚的模樣，想起她說的那句“愛與傷害不能相抵”。
他心裡又痛又澀，卻也有一種奇怪的平靜。
他決定不放手了。
不管她願不願意原諒他，不管她願不願意回來，他都不放手了。
他會等。
等她願意回頭的那一天。
—
武威王帶著鍾宴出了太子私宅。
門口停著一輛馬車，武威王先上了車，鍾宴站在車旁，回頭看了一眼那座硃紅色的大門。
門己經關上了，什麼也看不見。
可他腦子裡全是雲朝的樣子——她戴著帷帽坐在正廳裡，手指微微顫抖，帷帽下的臉一定很白。
他忽然覺得心口像被人攥住了，疼得喘不上氣。
“上車。”武威王的聲音從馬車裡傳出來。
鍾宴沒有動。
他站在那裡，風吹起他的衣袍，他忽然轉身就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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